厉擎宇气冲冲的回到半岛国际,就看见,容恩挎着她那个被雨水泡过地破烂包要出门。
不分青红皂白,手掌如铁钳迅速钳住她白皙中透着点青色地双颊,犀利的黑眸如同烈烈燃烧的火把。
“坏了我的好事,打算跑路么?”
容恩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质问绕的云里雾里,双手扣上他铁腕。“你有病啊?”
男人眼底幽光潋滟,盛满漠然的嘲弄。“我是有病,你有药吗?”
那霸道,强势地手指几乎要捏破她的牙床。
无奈之下,菱唇微张,一排整齐的牙印,骤然印刻在男人性感的手背上。
“不用分分钟提醒我,你的藏獒属性。”
厉擎宇神色深沉,瞧着那排不深不浅的印记,极力隐忍,才忍下甩她一巴掌的冲动。
获得自由的容恩,刻意后退几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我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麻烦后续请自行处理。”
容恩目露嫌弃,抬腿就走,背影清冷又傲然。
男人面色铁青,浓黑的眉毛几乎道道竖起。
片晌,男人唇角咬出阴冷算计的弧度,低声自语,“你以为就你会玩心计?”
夜,寒凉如霜,一弯新月淡淡的挂在天际,洒下浅浅地光辉。
踩着脚下若明若暗的影子,容恩胸中有些抑郁。
这喜怒无常的厉擎宇,真不是一般人伺候得了。
一阵凉风挂过脸颊,刺痛横生。
这该死的厉擎宇!暗暗唾骂一句,容恩加快了步伐。
出租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
门口翻修,路面被挖掘的坑坑洼洼,昏黄的路灯勉强能驱散周围的漆黑。
容恩却长驱直入,不受丝毫影响。
毕竟这里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摇篮之地,闭着眼都能找到那个“家”的所在方位。
一步步阶梯踏上,葱白的手指轻轻扣在那斑驳的铁门上。
“谁呀?”熟悉的声音带着讶异拉开门。
怔楞两秒,腰侧系着旧围裙的喻天颖漾开惊喜的笑容,“小恩?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被岁月侵蚀地粗糙手指在洗地发白的围裙上擦了又擦,亲昵的拉着容恩走进那狭窄地有些逼仄的旧房子。
客厅内,喝的醉醺醺的悉增虎,双目通红的瞅着容恩傻傻一笑,食指指指点点,“哈哈!我们的摇钱树大驾光临了啊!嗝!话还没咕哝完,一阵浓烈的酒嗝极其不雅地上喉。”
容恩潭底细芒绽放,侧身对着满脸尴尬地喻天颖,“妈,你跟我来房间,我有事问你。”
喻天颖布满尴尬的脸庞一怔,随即心底冒出忐忑,故作随意的问道,“什么事啊?这里不能说吗?”
容恩笔直的长腿迈开,口吻极其庄重。
“不能!”
喻天颖一颗心七上八下,手指下意识的拽着围裙摆,跟着容恩走向她以前住过的小房间。
窄小的空间早就不复往日的温馨,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满半个房间。
容恩站着尚且干净的旧麻布窗帘前,杏眸如高压探视灯,笼罩着眼前,浑身不自在地喻天颖。
“妈,当年你收养我的情况,能否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