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对战完毕,手机又回到容恩手中。
男人许是怕她再下绊子,站在一侧虎视眈眈。
“容恩,之前那个医生有眉目了。我……”厉启山正欲详细道来,容恩却开口阻断。
“爸!你也别怪擎宇,真如他说的那样,我就是自己玩过头了。”
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卷入不相干的事。
容恩并不希望自己的家丑闹的人人皆知。
电话那头的厉启山,短叹一声,默默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转脸就撞上男人高深莫测的视线,精致五官牵起的浅弧更是蕴含了耐人寻味的深意,“今个天下红雨!容大小姐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容恩有气无力的摆手,“昨晚你帮了我,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扶着床沿欲擦肩而过,却被他胳膊带的一趔趄,顺势躺倒柔软的大床上。
厉擎宇欺身上前,双臂撑在容恩身子两侧,英挺地面容中透着点腹黑对上容恩素白地小脸。
“别以为说了两句好话,这事就能揭过。我不知老头子究竟看上了你哪点,但我,可是半点都不曾瞧上你。”
这暧昧的姿势让容恩挺不自在,她只想快点摆脱这疯魔的男人。
清亮的星眸直视男人戏谑地黑眸,素雅地菱唇牵起,“谢谢你如此坦诚,实不相瞒,和你一样,我对你也无半点兴趣。所以,请放心。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必要时大家一起演演戏就成。”
男人黑眸渐深,连带投射出来的眼神都带着些许意味不明。
半点兴趣都无,还上赶着嫁进厉家,愿意与他同床共枕?
这女人,要么是脑子进水,要么就是城府极深。
容恩被他毫不掩饰地眼光看得很不舒服,但不管他想得多么腌臜,她都不想去深究。
“厉擎宇,不管你信不信,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打扰你的生活。”
厉擎宇薄薄的唇角拉开一道嘲弄的弧线。“信!如何不信?毕竟,你现在才开始打扰而已。”弓起地身子轻松站直,松开了对容恩的禁锢。
轻呼一口气,容恩慢慢坐起。
厉擎宇居高临下地俯瞰她,一缕耀眼地金光挤进窗帘缝隙,恰好覆在他英俊地五官上。
“容恩,我不想追究你嫁进厉家的真实目的。就算有婚约约束,我也不希望你干涉我太多。”
容恩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十分赞同这句话,麻利点头。
“婚约内,大家各行其是,前提是不要闹出太大的绯闻,丢了厉家地人。”
容恩毫无异议。
“一年之内,我会提出离婚,你,可有异议?”话落,厉擎宇侧目,余光细细扫射着低头沉思的容恩。
若真有异心,这句话应该能引起轰动。
出乎意料,容恩精致的下巴高昂,一直苍白的面色竟在这一刻透出些许期盼。
“一言为定。”
四字成语简洁有力,却莫名的刺中厉擎宇平静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他想,他一定是被容恩传染了病菌,烧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