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擎宇抱着昏睡的容恩回到住处。
先帮其擦干湿淋淋的身子,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才将人慢慢地放置他的大床上。
忙完这一切,他累到虚脱,懒散地坐在床沿,漂亮的桃花眼也染上了一丝疲惫。
“看着挺瘦,抱起来跟十袋大米似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容恩安静地躺在Kingsize大床中央,衬托地人愈发纤瘦娇小。
苍白的面容因为发烧,爬上了两团胭脂红,乍然一看就跟擦了胭脂似的。
恢复体力地单成俊,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
冲完热水澡,厉擎宇裹着浴巾站在窗户前。
透过未阖紧地窗帘缝隙,隐隐可以瞧见,外面天空逐渐泛出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入睡前,用手背量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还算争气,总算没那么滚烫了。
欢快地手机铃声划破一室的安静。
昏暗中,容恩勉强睁开双眼。
头重地仿佛有人在脑袋上压了一座小山,她挣扎着起身,寻找声音来源。
床脚地别致有型的沙发椅中,放着她熟悉的包,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播开来。
容恩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掀开深蓝色地被子,就要起身之际,一把比手机铃声还刺耳的声音及时从另一侧传来。
“劝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呆着,不然等下跌个狗啃屎,可别怪我没提醒。”
厉擎宇套着一件米色开衫,下身一条简约的休闲裤,帅气有型地倚靠浴室门前,好整以暇睇着她。
容恩不管不顾地起身,胸腔蓦然泛出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幸好她反应够快,既时撑着床头柜,才没有如那个恶劣男人形容的那般,跌向脚下的深色地毯。
厉擎宇拍手称赞,“不听帅哥言,吃亏在眼前。”脚步轻挪,修长的手指勾起那个水渍鲜明的包,翻出里面锲而不舍嚎叫着地手机,递至站地两腿发软的容恩眼前。
“这手机什么牌子?淋了大半夜的雨,居然还顽强活着,和它主人如出一辙。”
容恩丢了个后脑勺给他,接起电话。
“喂!”一夜发烧,喉咙沙哑地彷如被火烤过,简简单单地一个字也能引来阵阵疼痛。
“容恩?你不舒服?”打电话的人是厉启山,并且敏锐的察觉出容恩身体抱恙。
容恩回眸看了一眼百无聊赖地某个男人,正思索着要不要告他一状以泄私愤,厉启山倒像明察秋毫了似的。
“擎宇在不在你身边?在的话,你把手机拿给他。”
容恩乖乖递出手机,秀丽的眸子稍稍带了一丝同情。
厉擎宇刚接过手机,听筒里就传来狼嚎似的咆哮,险些震聋他耳朵。
“厉擎宇,你给老子怎么照顾的人?啊?这媳妇娶来给你欺负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若再欺负容恩,不用等明年生日,现在就给老子滚回北海市,好好打理善仁堂。”
旧话重提,扎中七寸,桀骜如厉大少这般地眼镜王毒蛇也不得不俯首投降。
“爸!瞧您这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简直是寒了你儿子,我的一腔热血。”话是说的很服帖,但那阴险地眼刀,争先恐后地刮在容恩寡淡地面庞上。
“容恩她呀,就是活该。昨晚带她遛弯,她贪图美景,宁可被雨淋,也不愿回来。结果就成了今天这模样,可真不赖我。”
容恩无语。
这男人颠倒是非的能力简直让人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