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沐尘无奈,只得先制住顾清源的双手,但失去理智的人挣扎得厉害,又怕她伤害到自己,只能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顾清源发出难受的呻吟。
靳沐尘的自制力不断被消磨,对司机怒吼道:“开快点!”
江彦不敢不从,猛踩油门:“是!”
急加速之下,顾清源一个颠簸,撞到了靳沐尘的敏感部位。
靳沐尘闷哼一声,江彦从后视镜偷看后面的情形,一语双关地问道:“靳少,要回别墅,让陆医生过来吗?”
靳沐尘来不及回答,混乱之下,顾清源的双手得到释放,开始无意识地在靳沐尘裸露出的清凉肌肤上游走,口中兀自说道:“热……”
靳沐尘望向那个无知无觉的始作俑者,千辛万苦第制止了她的双手,她倒好,索性整个人攀缘而上。
靳沐尘几乎被逼疯,手忙脚乱地制止不得,既怕伤到她,又无可奈何,满脑子里反复回响的,都是顾清源的那句“不要逼我恨你”。
对她软也不是,硬也不是……终于,靳沐尘一个手刀,打在了她的脖子上,顾清源昏倒过去。
确认顾清源无碍后,靳沐尘双目回视后视镜,低吼道:“去最近的医院!”
江彦从未见过靳沐尘这样失控的模样,一时间不敢再问再看,全神贯注地开往锦江医院――
之后发生了什么,顾清源不记得了。
顾清源原本以为,会像断崖那次一样,工地上发生的一切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噩梦中重复。
但这一次,顾清源梦见了一只温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额头,安抚她的情绪。
就像小时候生病了,母亲顾涟漪在床边照料她一样。
不同的是,模糊中,传来一把无奈却又为之骄傲的男声:“顾小姐,处事不可心急鲁莽。”
顾清源醒来的时候,接诊的女医生正好查房,挂在脖子的工作牌上,写着“楚知书”三字。
顾清源住的是私家病房,楚知书给顾清源检查完,将房门掩上,站到顾清源床边,解释道:“昨晚,你被注射了药物,现在在医院,已经没事了。”
顾清源回答道:“谢谢楚医生。”
开口才发现,声音喑哑。
楚知书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需要我协助你报警吗?”
顾清源刚醒,一时转不过弯:“什么?”
“你被注射了药物,带你来的男人神色凶狠,需要我协助你报警吗?”
带她来的男人……靳沐尘?
神色凶狠……他向来不都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什么时候是神色凶狠的吗?
楚知书似乎认为,靳沐尘是下药的人?
楚知书见顾清源沉默,把它理解成了默认,又劝:“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如果是,我可以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在医院,顾清源的眼圈红了。
顾清源想要解释,却又不知怎么向一个陌生人从头开始说明一切,过了半天,只能说道:“是我自己……不走运。”
楚知书听了,更加误会了顾清源的意思,伸手用拇指揉了揉顾清源的额头:“女孩子,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