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蕴歌裹紧被子,低头小声说:“你先出去好吗?我穿个衣服。”
虽然两个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如果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换衣服,她还是别扭。
慕泽朗闻言退出去,贴心的带上了门。
她脑子里现在一团乱。
似乎最近她每天都是这样的状态,有太多的事情超乎她的意料。
她慢腾腾的穿好衣服,粉色睡裙。
这件事怎么办?
穿好衣服下楼,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餐。
黑豆粥、水煮羊肉、还有……红糖煮蛋。
对于这些食物的讲究陆蕴歌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的,看到这些保姆“特别准备”的早餐,她脸腾的就红了。
黑豆补肾,羊肉壮阳,红糖煮蛋……给第一次流血的女人补血的。
保姆是个五十多的老大妈,看着陆蕴歌的眼神很慈爱。
“陆姑娘多吃点,昨晚喝那么多酒对胃不好。”
慕泽朗坐在她对面,看似心情不错的欣赏着她通红的脸。
吴妈继续去厨房忙活了,只剩下两人坐在饭桌旁边,气氛尴尬。
他盛了一碗粥,看着低头不敢动的女人,轻笑一声:“吃饭吧,昨晚做了大量运动,你不饿吗?”
陆蕴歌并未抬起头,默默的喝着红糖水,没接他的话。
半晌,她说:“慕总,我可以走了吗?”
正在动作优雅的进食的慕泽朗突然就扔下了碗。
陆蕴歌吓的一哆嗦。
周围的气氛开始降温。
他眼睛里满是凉意:“陆小姐,你现在还有地方去吗?”
慕泽朗给了她这么久的好脸色,她竟然忘了他那天在医院把她从车上赶下去的样子。
眼前的这个人是慕泽朗。
木樨城的神话。
她现在白天可以去医院上班,晚上……还真的没有去的地方。
“我住我朋友家。”她面不改色的撒谎。
慕泽朗看着她,视线凌厉,像是要看进她的心底。
她一阵心虚。
“我听说你那个朋友,去其他城市了。你住在她家门口吗?”
陆蕴歌太阳穴一跳,他什么都知道!
她如实回答:“我会自己出去租房子。”
“上次你被绑是在去小旅馆的路上吧?”
她语塞。
“你上次逼慕天奇吃了一袋东西,他能不记恨你?”
慕泽朗像在说一件平淡的事,语气平常,但他的话却让她心惊肉跳。
她那天脑子一迷糊,觉得自己有慕泽朗罩着,有恃无恐,就那样报复了慕天奇。
可是离开慕泽朗的保护范围,慕天奇一根指头就能把她碾死。
陆蕴歌出了一身冷汗。
她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动脑子多想想,好像理所当然的认为慕泽朗会一直护着她。
慕泽朗满意的看着陆蕴歌随着思考的深入,脸色越来越白。
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陆小姐,没了我的保护,你就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她不傻,这些她都能想明白。
“所以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得到我的保护的理由?”慕泽朗屈起拳头,松松的抵在下巴上,危险的黑眸盯着她,似笑非笑:“比如,跟我结婚,做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