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不那么刺眼,鸟雀的嘀啾把陆蕴歌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到清晰。
天花板上精致昂贵的吊灯告诉她:她躺在一个陌生人的房间里的事实。
心里咯噔一声,她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红痕遍布。
仿佛被人狠狠地从脑袋打了一棒子,一下子蒙了。
她心里惶恐,抱着被子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
一个装修考究的卧室。
她昨晚在酒吧喝多了,最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这是被……被人“捡尸”了吗?心咯噔一下,像是落入了无底深渊。
她,昨晚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脑袋轰的一声,她跳下床,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找衣服。
她昨天的衣服都不见了,只剩下床边椅子上叠好的粉色睡衣。
她抖开睡衣,女式的,花纹不多,却极为精致。
陆蕴歌按住胸口,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嘴唇细微的颤抖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恐惧。
多多少少受陆家古板思想的影响,她现在脑袋里回荡的只有四个字:不知检点。
在医院和慕泽朗那一次是被沈嘉悠陷害的意外,而这次纯属是她自己喝多了才发生。
她……是个不自尊自爱的浪荡女人。
慕泽朗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傻女人裹着被子站在床边发呆。
他的手松松的搭在门把手上,乌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戏谑。
“陆小姐,我们分开不到十个小时,就又见面了。”
看到推门进来的是慕泽朗,陆蕴歌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下一秒,压不住的怒火窜上来。
自己这一身斑斑点点的红痕也肯定是他的杰作。
她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慕总,你说过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她原来有些害怕慕泽朗,可是现在愤怒烧的她失去了理智,用质问的口气跟他说话。
慕泽朗也不恼,朝着床边地上扔的衣服努嘴:“你去看看。”
陆蕴歌疑惑不解的捡起地上一件男人的白衬衫。
领口已经完全变了形,像是被人暴力扯坏,扣子掉了两颗,还有一颗没掉的,也已摇摇欲坠。
慕泽朗依在门框上,眼神淡然,声音平直,像是在说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这是我的衣服,你撕坏的。”
陆蕴歌呆住。
地上还有一根男人的皮带,上边有明显的牙印。
“这个是你咬的。”
她捡起来看,皮带上明显的两个小牙印。
她熟悉自己的牙印,就是她咬的。
陆蕴歌捶捶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喝醉了力气真大,我拦不住你。”
慕泽朗无奈的抬手揉额角,陆蕴歌看到他手腕上也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已经微微瘀血。
她吓得不敢说话,昨天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喝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以后这么凶残。
她……强上了一个男人?
慕泽朗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抛出一句话:“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