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陆蕴歌和骆枫还有柳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仅一墙之隔,里边失血过多的陆蕴浅紧急的进行手术。
陆蕴歌先开口:“这里是私人医院,做手术很贵,为什么不打别的公立医院的电话?”
这一天的疗养费用都是天文数字,更别说急救和手术了。
她曾经看到过手术费用单,一串零让她吓的腿软。
在这里做手术,陆家怕是负担不起。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人。”
骆枫低声说出一句话,刺激得陆蕴歌浑身一抖。
“不是,公立医院有比这里只稍微远一点的,没有太大的区别。这样的话,医药费会低很多……”
“够了。”
骆枫再次打断她的话,深褐色的眸子满含悲哀。
“我原来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冷的一个人。是不是除了你自己,别人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蕴歌神色凝重,开口解释:“骆枫,我……”
“行了,不用解释了。”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这些天他真的太累了。
“我答应你,我们分手吧。”
淡淡的一句话,让陆蕴歌眼泪溢出来。
这句话像梦魇,紧紧的揪住她的心,生长出一颗带刺的藤蔓,一点一点吸走她的生命。
只不过短短几个字,原来从她嘴里说出来过。
可是从骆枫嘴里说出来,为什么这么痛?
“骆枫,你说的很好。”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视线一点点模糊,眼眶胀的闷疼。
是她一直逼骆枫离开,可当他真的离开的时候,她又痛彻心扉。
人是不是就这么贱啊。
“你可以走了。蕴浅出来一定不想看见你。”
骆枫下了逐客令。
他这句话让陆蕴歌脑袋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了。
骆枫跟她分手可以,但为什么陆蕴浅要搅和进来?
她张口就将她在路上的推断说出来:“陆蕴浅这次的车祸是安排好的。她和那个女司机……”
“这位小姐,你的意思是我蓄意谋杀了?”柳眉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怒气冲冲:“你有证据吗?请您不要这样污蔑人。”
“不要说了,你走吧。”骆枫拽了拽柳眉,阻止她和陆蕴歌发生冲突。
“骆枫,柳眉是陆蕴浅的……”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告你诽谤?”柳眉横鼻子竖眼的跟陆蕴歌嚷嚷起来,声音尖利高昂,把恐惧全都化为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这次她没把握好力道,真的伤了陆蕴浅,心里忐忑,正好陆蕴歌撞到枪口上,不怼她,怼谁?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说第三遍。”骆枫把柳眉按坐在椅子上,看着陆蕴歌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之前是你说要分手,现在我同意了,你难道后悔了?”
“放手吧,是你先抛弃这段感情。”
“陆蕴歌,潇洒点,你死缠烂打的样子,很难看。”
一瞬间,陆蕴歌的意识仿佛被抽离,胸口痛到失去知觉,根本无法思考。
像是一道惊雷炸开,陆蕴歌脑袋里乱乱的,身体不受控制,宛如行尸走肉般离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就笑了。
“陆蕴浅,你还真是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