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黑狗阴测测的命令一落,一张带着怪味的帕子迅速从她后颈伸出,捂上梁媚口鼻。
挣扎不过三秒,人就晕了过去。
“带走!”黑狗手一挥,马上就有小弟背起梁媚,绕过走廊,快速步出皇朝。
四季酒店,套房内,梁媚晕晕乎乎的醒来。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她陡然跳起来。
第一时间去检查自己地衣物,发现完好才松了一口气。
“呵呵!”轻蔑的嗤笑从某个方位传来。
梁媚视线一一查探过这套房里的设施,终于在那厚重的深色帘子上,发现一抹鬼影。
“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被绑来这里的梁媚怒火中烧,抬脚就朝帘子走去。
手指就要掀开那帘子时,阴戾狂肆地威胁落在她脚边,“奉劝你最好不要玩火。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万分。”
梁媚潜意识的瑟缩肩膀,不过两秒,她果敢地拉开深色帘子。
可惜,里面还有一层浅色地厚纱。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还不待细看,一个重物如子弹般神速砸在她前额,砸地她一趔趄,毫无形象的跌坐地毯上。
眼帘流过血色。
梁媚伸手抚摸痛处,手指染上腥热地液体,拿至眼前一看,竟是鲜红的血。
她大声尖叫:“你有病吧!装神弄鬼就算了,连女人都打,还是不是个男人?”
“哼!我连女人都敢杀,现在不过是砸你一下,你已经走运了。”不屑一顾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梁媚眼露惊恐,双腿屈起,小心地往后退,想要脱离这人的掌控范围。
“别做无用功了,整个房间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做什么都是白费心机。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一旦对你失去兴趣,你可能活不过明天。”那把阴寒的声音不慌不忙地敲打着一心想逃地梁媚。
梁媚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哆哆嗦嗦的看着他的影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闭嘴!我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给你三秒时间,若不安静点,我出手收拾你。”那人无丝毫的同情心,冷血的令人发指。
梁媚手指急忙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只是无声的流泪。
“算你识相。梁媚,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听我吩咐,为我办事;第二,死。你自己选吧!”少顷,这个隐藏在阴暗里的男人,坦诚自己的目的。
梁媚眼泪几乎流干。
这还用选吗?走哪一条都是绝路。
他似乎很没有耐性等待,话说不过五秒,威胁紧跟而来。
“我能用你,是你的福气。你只要告诉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梁媚拽紧了手心,强制稳定心神,口吻破碎,“你为什么会找上我?我无钱无权无势,能帮你什么?”
“别小看自己,你能帮我的,多了去了。梁媚,今天起,你听黑狗吩咐。他给你的任务,务必用尽全力完成。否则,等待你的……会是比今天还要凄惨万倍的下场。”
星城世纪,景观灯光束五彩斑斓,点亮了头顶暗黑的帷幕。
捷豹缓缓靠近容家独栋别墅,厉擎宇余光瞥向那门庭若市的热闹场景,“不愧是盛事party,排场还挺大。”
他眼界高,短短的一瞥,已认出不少混迹临安市的商场名流,偶尔还晃过一俩个政要小辈。
车子停在外围绿化隐蔽的拐角处,清净不少。
容恩率先下车,厉擎宇刚探出个脑袋,搁在中控台的手机立即阻断他下车的动作。
“六子,什么事?”他顺势又坐下来。
“我刚刚查监控,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赶紧回来。”六子声音中透着股落井下石的戏虐。
“什么趣事?不重要的话先搁置一下,我现在正陪容恩参加一个宴会。”厉擎宇没兴趣和他探讨意味不明的事情。
其实,最主要是,披着一身彩光的容恩,狐疑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艾玛!你这是要沦为妻奴的节奏啊!我这只黄金单身汪,真替你感到可怜。”
“去你的,有事说事,没事滚球。”厉擎宇忍俊不禁,妖媚的电眼送了个秋波给容恩。
后者脸皮很明显地抽了抽。
“我在监控里,看见梁媚被黑狗几个人背出了皇朝,就在你把她蹬了那晚。”六子这才说明情况。
厉擎宇电眼骤然生霜,手指猛然收紧,勒地指关节生疼。
这个节骨眼上,黑狗找上梁媚总不是为了调情。
“梁媚今晚有没有出现在皇朝?”厉擎宇前后思索,决定当面问清楚。
“在啊!没了你这个大金主,她总得自力更生吧!正在舞池里勾三搭四呢!”六子一阵大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猫腻。
厉擎宇也没指望,他一根筋的脑袋能瞬间开窍。
“你看着她,我马上赶回来。”
容恩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出来,敲敲车窗,“你还不下来?”
厉擎宇黑眸沉下,一缕闷气爬上心头,“我有点事,要离开二十分钟。要不你跟我一块去,晚点再过来?”
容恩杏眸瞪得滚圆,那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男人的话,果真信不得。”拎着礼品袋,转身就走。
厉擎宇下车,小跑两步,抓住她白净的手腕,“突发的事情,我必须得去。事后给你解释。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容恩也不是不识大体,见他目露烦躁,想来真是有突发的烦心事。
“你去吧!我等你!”
厉擎宇立即展露明眸,一束朦胧的光线落在她鲜艳如玉兰花娇嫩地脸上,照的人越发潋滟。
“里面人多,可别瞎勾搭。”修长的食指暧昧的刮过她小巧的鼻梁,这才放开她手腕。
容恩瞪了他一眼,朝着辉煌夺目的容家大厅走去。
厉擎宇目送着她进去,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发动引擎。
轰鸣声过后,捷豹顺着来路撤离。
大厅内,人头攒动,男士无一例外都是笔挺西服加身,女士选择多一些,繁花似锦的礼服摇曳全场。
这其中,尤以站在中间的容腾最为抢眼。
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他站在层层叠叠的香槟酒杯前,正惬意的倒着泡沫般细腻地金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