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玉,咬着猩红的唇瓣,心内滴血。
一百万,百分之十就是一千万,容恩这个赔钱货,竟然还不满足?
她,怎么不去抢银行。
伸手掐了一把稳坐身侧,眼皮都懒得抬起地容腾,惹来后者不痛快地大喊:“妈,你掐我干嘛?”
喻明玉,陡然尴尬,恨铁不成钢的同时,还要替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找回场面。
顶着四面八方,暗含不满的视线,她硬着头皮干笑:“容腾,胡说什么!你被椅子夹了一下能怪我吗?现在主要讨论你姐的股份问题,你也是股东,你也有发言权。”
容恩梨涡变换成揶揄,很是期待这个花花公子的表现。
容敬亭目光落在喻明玉身上,露出不满,抬手想阻止自家儿子发言。
知子莫若父,他太清楚,容腾那张嘴吐不出像样的话。
容腾却像是找着了场子,“咻”地站起,双手一拍桌,拍的豪气冲天。
“我说,便宜姐,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容氏迟早是我的。你势单力薄地,跟我争什么争啊?简直就是,脑子进水,巴巴地找苦头吃。”
若是环境允许,容恩真想给这个率真敢言的二世祖,热烈鼓掌。
好好地一场批斗,终于被他带偏了轨道。
喻明玉,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场股东,面色如染墨汁,黑的均匀,黑的纯粹。
容敬亭累积的怒气,几乎要溢出老脸。
手掌拍桌,力道可比那个败家儿子强了太多,吼声震天,“胡说八道什么?容腾,你给我滚出去。”
后者鼻孔朝天,不屑一顾,“出去就出去,谁稀罕听这无聊的会议。”一步三晃地晃出会议室。
容恩耀眼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一点一点盛开,姹紫嫣红,格外明媚。
悄然注视容恩的喻明玉,暗恨上心,指甲使劲掐着身下的皮椅,留下道道掐痕。
打发走碍眼儿子,容敬亭集中精神对付另一个碍眼女儿。
“容恩,你要怎样才能放弃这百分之十的股份?”
众人皆侧耳倾听,喻明玉更是竖起了耳朵。
“如果,我说……让我妈从地底下复活呢?”笑容褪去,冰冷裹面。
这一刻的容恩像是从冰雪王国回归的女王,携带着复仇的冰炎,狠狠冲击着在座的每一人。
处处刁难地股东开始交头接耳。
喻明玉神色惨白,十指微微哆嗦。
这样庄重的时刻,她竟然提起了柳心慈,那死了的晦气玩意。
容敬亭神色未变,脑海却翻腾的一塌糊涂。
心慈,还能复活吗?
会议室一片喧嚣。
容氏科技大门,面如冠玉的男人,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踏进门内。
“不好意思,先生,您找谁?”前台妹子急忙阻止。
男人回眸一笑,笑容迷醉,声线悦耳如玉,“我找我老婆。”
前台怔楞。
容氏哪位女员工竟有这般福气,嫁给了如斯妖孽。
分神几秒,人高腿长地妖孽男已经消失眼前。
会议室喧嚣已被容敬亭强势镇压,正要发话,大门猛地被人踹开,看见为首的那人,容敬亭彻底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