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潇,你最好不要胡闹!”皇后用眼神警告张潇潇,希望她不要不识好歹。
“本王的王妃哪里胡闹了,皇后最好解释清楚。”凌衍尊摘下果盘里的一颗葡萄,弹了出去,皇后手中的茶盏立即裂成了几半。
大殿本来还是有些喧闹,经凌衍尊一举,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鹿鸣苍本来还在和一位大臣交流两国之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鹿茗裳那张煞白的脸,心中瞬间感到一丝不妙,辞了那个大臣,立即回到鹿茗裳身边。
“幽兰,你做什么了?”鹿鸣苍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她可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皇兄,我……”鹿茗裳此刻极为心虚,大殿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看,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对张潇潇的目光都怀着不善,在心里默认是张潇潇的错。
张潇潇回头扫了一眼,怎么,这是把她当罪人了?
这群老东西,可真不是东西,特别是原主她爹,张潇潇在心中暗暗诽腹,对右相的指责充耳不闻。
“张潇潇,你怎能对幽兰公主如此不敬?为父教你的礼仪你都学到哪去了?”首当其冲,就是原主那怨种老爹,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是对她一顿骂,张潇潇掏了掏耳朵,终于记住了右相长什么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右相指着张潇潇鼻子,吐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了。
张潇潇嫌弃的擦了擦脸,本来她还不打算让在坐的某些人太难看,可总有一些人非要瞎掺和,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你哪位啊?本王妃讲话该轮到指手画脚。”
右相听到张潇潇的话,脸色瞬间难看极了,整个京城就没有几个不给他面子的,张潇潇竟敢当众挑战他的权威,怒不可竭,“张潇潇,你简直大逆不道!”
“有吗?”张潇潇语气淡淡,并没有将右相放在眼里,脸上带着两分不羁的笑容,为了避免右相的唾沫星子再次喷到她脸上,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右相上来就想给张潇潇一个巴掌,被张潇潇一个侧身灵活的躲开,“你还想打我?”
“本相身为你的父亲还打不得吗?”右相被张潇潇轻描淡写的语气气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
“嫁夫随夫,难道右相大人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我现在是尊王府的小宝贝,动我是需要代价的。”张潇潇不得不承认,凌衍尊在这确实给了她莫大的底气,有他在,放眼整个东玄也没人敢动她,突然觉得凌衍尊也是有点用处。
“你……”右相被张潇潇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怒视着她,因为有凌衍尊在,他也确实不敢动张潇潇。
“右相大人,友情提醒一句,生气对身体不好哦!”张潇潇笑眯眯的看着他,“跟我一起念,‘不气不气,气了生病没人替’!”
“你……”右相看到张潇潇这副欠揍的表情,呼吸变得急促,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好在右相夫人送来的水及时,才不至于当场倒地。
右相摇摇欲坠的模样实属给张潇潇吓一跳,生怕他倒在地上讹她,又默默地往后移了两步。
“张潇潇。”皇上拍着桌子,本来是想把她嫁给凌衍尊狠狠羞辱他一番,怎么都想不到凌衍尊竟然会如此放纵她。
“你好。”张潇潇脱口而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皇上啊!“不好意思,条件反射,陛下宅心仁厚宽宏大量,器欲难量无所不容,应该不会怪罪臣妇吧?”
“你。”皇上被张潇潇弄的无话可说,不亏是凌衍尊的王妃,说出来的话都一样——气死人不偿命还让人没法骂回去。
“我就知道皇上是不会和一个小辈过不去的。”张潇潇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可可爱爱,实在让人从表面上挑不出骂她的理由。
没人说话,张潇潇本想回到座位上等着宴会结束,皇后又悠悠的来了一句,“好了好了,今天本就是个喜庆,日子,何必将这氛围搞的如此凝重,这月光皎皎,是作诗好时候,不如大家都发挥自己的才情,做两首诗来大家一起品味,这个景兰如意结就当做一个彩头吧。”
“张潇潇,既然这事是因你而起,就从你开始吧。”皇上对张潇潇可是恨的牙痒痒,怎会放过任何一个折辱她和凌衍尊的机会。
“我啊。”张潇潇脸上有些僵硬,什么叫因她而起,简直放屁!可真是大家放心飞,出事潇潇背,什么锅都能扣到她头上。
“有问题吗?”皇上沉着脸,散发出不容拒绝的威严,他就等着此刻,从小不学无术的她,再伶牙俐齿有何用,肚子里不还是没有半点笔墨。
问题嘛当然是有的,她哪里会作诗,但是没关系,身为一个经历过高考洗礼的现代青年,背诗还不会吗。
张潇潇清了清嗓子,“那就借着这月光,浅浅的表白一下我家王爷吧。”说着便朝凌衍尊走去,“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凌衍尊内心再次惊起波澜,难道就是她喜欢数星星的原因?不觉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尊王妃的诗作得可真不错。”鹿茗裳僵硬着脸,本来她还想着在做诗这项上扳正一局,可张潇潇的诗一出,自己也没把握能胜过她,就算胜了,有张潇潇这一句也不能俘获凌衍尊的真心。
“那当然。”张潇潇被凌衍尊拉到怀中,十分自信的回答,毕竟这可是宋代某诗人的大作,流传了上千年,怎么可能不好。
鹿茗裳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客气,心中更是堵的慌。
皇后也显然没料到张潇潇真的能作出诗来,脸上的笑容极为难看,“没想到弟妹对尊王的爱意如此深厚,本宫先前还担心你会和尊王不和。”
“皇后娘娘多虑了,我家王爷可是温柔呢!不然也不会有别的女子眼巴巴的贴上来,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张潇潇靠在凌衍尊的膛前,将先前鹿茗裳挑衅的眼神又加倍的换了回去,严格遵守了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礼尚往来’。
温柔和凌衍尊?
众人的脸色变了又变,面部表情一言难尽,难以置信的看向张潇潇,她脑子有问题吧!人间罗刹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