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榆虽然不知为何,也不敢问,只好记在心间,目送凌衍尊离开。
凌衍尊将张潇潇抱回春水阁,引起了下属的一片骚动,最为激动地当属阿怪,“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把那师徒叫过来。”
“是。”
凌衍尊站在旁边默默看着两人将张潇潇身上的绷带拆除,露出一处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旁的管家看的老泪纵横,其他人心中也是一颤,他们平日和善的王妃竟落得如此惨状。
阿怪直接在旁边哭了出来,“姐姐平日是最怕疼了,她说她的神经末梢太为灵敏,要比常人怕疼的许多,一磕一碰,就会出现一片淤青,她究竟是受了多少折磨,身上才会没一块好的地方!”
天源医者大致检查了张潇潇身上的所有伤口,眼中的神情有了些变化,“王爷,王妃身受重伤,恐怕…”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救活她,不然,你就给她陪葬。”
天源医者显然没想到凌衍尊会这么在意张潇潇,“如若老身救活王妃,你可否答应娶了老身的徒儿。”
冰萱儿一愣,她明显没想到师父会在此时提出要求,“师父!”
天源医者并没有理会冰萱儿,直接朝凌衍尊跪下,“老身在这个世上就这么一个牵挂,若老身成功救活王妃,您就答应娶了萱儿,若老身失败了,甘愿给王妃陪葬。”
“哦。”凌衍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而冰萱儿却犹如晴天霹雳,猜不透师父和凌衍尊的想法,木讷的给天源医者打着下手。
“王妃的手老身没猜错的话是遭受拶邢所为,动了筋骨,又在水中泡发良久,老身不能完全保证能完全恢复。”
“治。”
“是。”天源医者回答道,“王妃现在不宜躺着,还是翻身为妙。”
“怎么,还要本王教你?”凌衍尊紧盯着天源医者,没有丝毫耐心。
“不是。”天源医者屈于凌衍尊的压迫,声音略微有些发颤,“王妃许是被打了板子,腰间至大腿根部,同样血肉模糊,右脚脚腕骨头错位的厉害,这便不知是怎么造成的,额头的伤像是钝器所为,身上出处深浅不一的淤青,就不太看得出,王妃现在高烧不止,醒来或许会不记事,还望王爷早日做好心理准备。”
天源医者朝凌衍尊一拜,开始处理张潇潇身上所有的伤口。
凌衍尊听完天源医者的话,眼神充斥着血腥的杀戮,“活着就行。”人影便消失于夕阳的最后一抹光影中。
“尊王殿下,终于等到你了。”一抹身影手持一把银剑,伫立在月光之下。
“魅心阁?”
话语间,凌衍尊便朝那人杀去,刀光剑影,那人将凌衍尊引向树林深处便消失不见。
随后,凌衍尊站立的地方下起了一阵剑雨,只见凌衍尊的身影在树林中四处盘旋,毫发未损。
“尊王殿下好功夫!”那人拍着巴掌走出来。
“说,你到底是谁?”凌衍尊并不和他客气,手中的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要你命的人。”说着也并未同凌衍尊客气,招招致命。
“可惜,要本王命的人还未出生。”凌衍尊处处紧逼,片刻后,那人便显得有些吃力,从进攻变为防守。
“就你这个能力,也配要本王的命。”凌衍尊的语气极为轻蔑,招式也越来也狠,剑剑划在那人身上,最后倒在凌衍尊脚边。
“怎么,等着你的人来救你?”凌衍尊将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可惜,你的那些手下,早已经下了地狱,你也可以下去陪他们了。”
凌衍尊一剑下去,并没有管他还有没有话说。
一个晚上的时间,凌衍尊将魅心阁在东玄的各处势力连根拔起,顺便,捡了几个人头送给太后当礼物。
太后醒来看见床边赫然放着几个死不瞑目的人头,直接吓得晕了过去,一连好几个月没有动静。
洛逸柯在西武,既没收到魅心阁的消息,也没收到地清的回复,就连黑血也还在闭关养伤,心中的愤怒难以压抑,‘嘭’的一声,桌案裂成了两半。“好你个凌衍尊,本王就不信,动不了你!”
“给洛逸柯的七皇弟提个醒。”凌衍尊将一封写好的信递给书柜旁的那抹黑影,嘴角扯出一抹无尽的嘲讽,“要玩,本王就陪你玩个够!”
凌衍尊对西武的皇室也是清楚,和东玄可差不到哪去,几个皇子争权夺利,可比东玄厉害的多,因此西武的皇帝也还没敢立太子,为的就是几人互相牵制,他可清楚那几个儿子,什么事都做得出,弑父也算不得什么。
秦榆听了凌衍尊的话,告知父亲哥哥不要插嘴东玄边境的事,果然,在朝廷争论东玄边境的事,最后都落得一个叛国的罪名,流放的流放,诛九族的诛九族,朝廷上下一片哗然。
秦榆这才真正明白凌衍尊的意思,救了他们一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
“榆儿,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朝廷谈及边境之事会落得满门抄斩的后果。”礼部尚书下朝后便急忙回到家,将秦榆拉进书房。
“是啊,三弟,你怎么料到的。”大哥秦殊对自家三弟的料事如神佩服极了,还好听了他的劝告,不然今天就将横尸街头。
“最近朝中之事父亲和大哥能不掺和就不掺和,可千万不要站队。”秦榆叮嘱道。
“放心,你父亲我在官场纵横多年,对这些事清楚地很。”
“既然这样,孩儿就放心了。”
“我说老三,你可比官场大多人更适合做官。”秦殊直言不讳。
也确实,秦榆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却死活不再朝中为官,说要做个闲云野鹤的文人。
“既然榆儿不愿意,还说什么,朝廷的险恶你又不是不清楚。”礼部尚书看倦了朝廷的纷争,也不会勉强自己几个儿子的选择。
“要是哪一日,官场实在待不下去,父亲还是早些辞官告老还乡。”秦榆在一旁提议。
“你这话说的不错,只是现在想在朝廷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礼部尚书叹了口气,当朝的局势要是没个人站出来,东玄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