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太后面前,“母后,就她这样,还能展示那精妙绝伦的手势舞吗?”
皇后的眼中满是嘲讽、尖酸,哪有最初的那副母仪天下的模样。
“那这就是她的事了,皇上要是怪罪下来,就怪不得别人。”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极为瘆人。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叫,一袭明黄黄的龙袍出现在张潇潇眼前,忍者身上的剧痛,朝皇上跌跌撞撞的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惹得皇上极为不悦,一甩袖,坐在太后身旁,“母后,什么事非要儿臣现在来,儿臣的书房堆满了大臣们的奏折,书房外还有不少大臣觐见。”
太后却满脸笑容,“哀家知道你整日为国操劳,东玄的百姓知道他们有你这么一位好皇帝,定会日日为你祈福。”
听见太后这么一说,皇上的脸色才有好转,看见地上跪着行礼的张潇潇,一脸厌恶,“张潇潇,你见到朕行礼都这么不情不愿,真是难为你尊王妃了啊。”
不等张潇潇开口辩解,皇后笑脸相迎站在皇上身旁,“皇上,您可误会了弟妹,她听闻皇上您终日为国为民,辛勤操劳,特意想要展示一段手势舞,给您解解乏。”
“是啊,哀家刚刚还夸她可懂事。”太后慈爱的看着皇上。
“那就开始吧,可别辜负太后对你的期望。”皇上心想着凌衍尊不可一世又怎样,东玄不也照样是他的天下,就连凌衍尊的女人,不也要跪在面前讨好他,越想着,瞬间龙心大悦。
别说手势舞了,张潇潇现在连抬手都费劲,见张潇潇半晌没有反应,“怎么,不愿意?”
张潇潇如今感受到的疼痛已经让她的头开始眩晕,根本听不清坐着的人说的什么话。
“弟妹,皇上喊你呢!”皇后看着皇上的脸开始变色,假惺惺的走到张潇潇面前,将她扶起来。
“还不开始?”果然,皇上没一会儿就勃然大怒,将手旁的茶盏向张潇潇扔去,不偏不倚,砸在张潇潇的额头上,开出一朵血花。
温热的鲜血沿着张潇潇的眼角一路下滑进张潇潇的嘴角,浓烈的血腥味让她才有了许些反应,此时张潇潇已经疼的意识模糊,咬牙让手在空中随意摆了两下,整个人便由于重心不稳,狠狠地跌在地上。
看见张潇潇极其敷衍了事,皇上彻底怒了,掌控一切的气势陡然爆发,“朕耽搁批奏折的时间,母后还帮你说话,就这样来耍朕,你很好。”
“皇上,要不就饶了弟妹这一次吧,也许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皇后满脸怜惜,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浓郁。
“弟妹,她也配!凌衍尊在朕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皇后你有何须为眼前这个贱东西求情,不过是朕用来羞辱凌衍尊的一个玩物罢了。”皇上恶狠狠地剐了张潇潇一眼。
“既然张潇潇不愿意展示那手势舞,那朕就帮她一把,这辈子都不用了。”皇上的眼中满是阴狠,“来人,上拶邢。”
拶邢,听着都让人害怕,而太后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皇儿,剩下的就交给母后吧,你可别气坏身体。”
“那好,儿臣就先行告退了。”说罢,皇上甩袖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在张潇潇胸前踢上一脚,仿佛是要将对凌衍尊的气全撒在张潇潇身上。
待皇上一走,太后和皇后便收起那温柔的模样,表情狰狞,像极了地狱的恶鬼,在一旁侍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没一会儿,更深层次的疼唤醒了张潇潇的大脑,杀猪般的惨叫在大殿回旋不绝。
“来人,堵住这个贱人的嘴。”太后眼神阴翳,没有人会想到平日祥和的老人竟会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没多久,张潇潇的双手便血肉模糊,整个人就剩的一口微弱的气息。
太后这才示意施刑的人停手,笑的一脸得意,嘴角的褶子可比寿宴那日还要深得多,“呵,跟哀家作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将她拖入寒楼,可千万别让她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母后英明!”皇后在一旁拍着太后的马屁,心中别提有多畅快,当初可因为太上皇将这又丑又蠢的张潇潇配给她儿子当媳妇,这几年可没少受冷落和排挤,如今变成了凌衍尊的媳妇,却在自己眼前看着张潇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更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大殿外面趴着的一抹身影,看见有人走出来,立马翻个身没了踪影。
这抹身影却突然出现在昭仁宫。
“顷儿,不是让你去给你皇祖母请安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云妃看着自己毫不争气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刚解除禁闭,最好给我老实点!”
凌耀顷,皇上排行第五的儿子,从小不学无术,放荡不羁,极为蛮横,专爱在京城各大花楼纸醉金迷,也因此三天两头把皇上气的捶胸顿足,所以京城人尽皆知,‘只要勤王不再花楼,就肯定被皇上禁足了’。
“不是,母妃,你先听我说。”凌耀顷打断了自己母亲的碎碎念,丝毫不在意云妃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刚刚在皇祖母的住处,听见了极为惨烈的叫声,不就便看见两个太监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出来,还听说关进寒楼,可千万别让她死了。”
凌耀顷毫无坐相的咬着桌上摆着的果子,模样极为纨绔。
云妃听见‘寒楼’两个字,脸色就变得凝重,要知道寒楼可比冷宫阴冷多了,它四面环水,需要划船才能进入,水下也是暗藏玄机,是皇宫一个最为神秘又寒凉的地方,没有人愿意接近。
云妃思考片刻,立即叮嘱自家儿子,“你可不许插手,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在宫中多年,云妃怎么又会不清楚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自己的儿子实在不争气,倒让她在宫中过的还算比较安逸,除了偶尔听见其他嫔妃的暗讽,和太后、皇后明面上都还过得去。
同时,皇后知道云妃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在宫中,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有特意刁难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