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偌大的皇宫,御膳房的东西竟然有人瞧不上。”
“你不也一样,你要是瞧得上,你不就把这皇宫给端了!”张潇潇一直觉得皇上的实力肯定不如凌衍尊。
“此话何说?”凌衍尊听了张潇潇的话,笑意更是藏不住。
“你那么厉害,全朝上下的官员都怕你。”张潇潇一脸诚恳,“不过话说回来,你笑的真好看,嘻嘻!”
“是吗?你可是第一个说本王好看的人。”凌衍尊捏着张潇潇的小肉脸,不经感叹,张潇潇的脸蛋手感真是不错。
张潇潇笑的一脸自豪,“那证明我的眼光特别好!”
张潇潇对大臣们满脸谄媚的跑到太后面前献殷勤,觉得无语至极,看着别的官员但凡官职高点的旁边都有一群趋炎附势的小官,因此就算刚刚右相脸面尽失,围在他旁边的官员也最多。
张潇潇戳了戳喝茶的凌衍尊,“你看,人家一簇一簇的,怎么不见得有人来关心关心你?”
“本王不需要。”
“唉,这算是朝中的小团体吗?”
“你觉得呢,皇上派、太后派、皇后派、太子派、中立派。”
“这、这么多。”张潇潇心想一个朝廷这么多派别,这个国家不得完了!
“那你算哪一派呀?”
“独成一派。”凌衍尊倒是悠然自得,风轻云淡。
“单挑啊!”
听得张潇潇心里一突一突的,默默地挪了挪屁股,尽量和凌衍尊隔远一点,害怕等下打起团战被误伤。
“怎么,害怕了?”凌衍尊将张潇潇往身边一拽,满脸挑逗看着张潇潇,“坐在本王旁边,谁会。。”
“干嘛,放开我。”张潇潇一脸紧张,脑补了被团灭的场面,“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谁知道呢。”
“我可以换一个阵营吗?”
“你觉得呢。”
一听凌衍尊的话,张潇潇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拨弄自己额前的碎发。
凌衍尊摸不透张潇潇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美人计?”
“自然不是。”张潇潇又立即将镜子收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坐得端正,“死也要美美的。”
张潇潇眼睛一斜,看见凌衍尊笑的一脸张狂,极力维持着自己的端庄模样,“你笑的有点过分。”
“张潇潇,你怎么这么怕死。”
瞬间张潇潇绷不住了,扭头瞪着凌衍尊,“你不怕死,你属猫的九条命行吧,你会打架我又不会,人家不敢动你,但是敢动我啊,别说别人了,坐在你边上我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张潇潇和凌衍尊的互动都落进对面一些心细人的眼里。
张潇潇朝那边一偏头,看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笛,笑得极其温柔,满目星河。
“哇,对面那位公子笑的也太好看了吧!好温柔,好喜欢啊。”张潇潇每天面对凌衍尊的冷漠脸,都不知道世间还有那么温柔的男生。
凌衍尊顺着张潇潇的目光,眼神冰冷的落在秦榆身上,语气极为淡漠,“你可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谁说的?”张潇潇怎么会承认她如此贪恋美色,当然,不论男女,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呵,谁说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凌衍尊一脸嫌弃,给了她一个冰冷的眼神。
“胡说。”可张潇潇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以此证明凌衍尊绝对在胡说。
在张潇潇左右张望的同时,秦榆也在悄悄打量张潇潇,只不过这抹打量,落进了不学无术的五皇子凌耀顷的眼中,心中惹来一阵不快。
张潇潇怎么会知道别人的无心之举,又给她树了个敌。
“那个手上拿扇子的小姐姐好好看啊,手中的团扇也好特别,气质也绝了,好想和美女交朋友。”
不料凌衍尊立马给她泼了一盆凉水,“宫颜扇?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因为我名声不好听?”张潇潇极不服气。
“那倒不是。”
“那有什么不可能,你们认识?”张潇潇被眼前宫颜扇的绝美容颜和清冷气质折服了,突然觉的冰萱儿和她站在一起简直被秒杀,宫颜扇长得太大气了。
“也算不得认识,就是本王把她姐杀了。”
凌衍尊说的轻飘飘,吓得张潇潇瞳孔放大,说话都结巴,“这就、就是乖儿说的、那个前尊王妃?”
“前尊王妃也算不上,本王又没娶她。”
‘你把她杀了还怎么娶?’张潇潇听着凌衍尊的迷惑发言,“妹妹长得这么好看,姐姐肯定也差不到哪去吧?”难道你喜欢丑的?
“差不多。”
“美女你不喜欢?”张潇潇觉得凌衍尊太没品位了,可惜了。
凌衍尊看见张潇潇一脸可惜,眼神充满了嫌弃,“可惜什么,说不定你日后有机会见到。”
‘见到?’张潇潇瞳孔一怔,紧接着闭紧双眼,“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了结我,让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你想啊。”凌衍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不想。”张潇潇立即否定了凌衍尊的话,紧接着又撑着个脑袋看着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歌舞表演。
张潇潇本以为就这样能安安静静的度过剩下的时间,谁知道凌耀轩此时又跑了出来,右手揽着娇艳欲滴的张霜霜,看张霜霜这模样,张潇潇就明白了凌耀轩离席是为了什么。
“皇叔对皇婶可真好!”一脸阴阳怪气,恶狠狠地瞪着张潇潇。
“侄儿,你眼睛怎么了,一抽一抽的,莫不是得了什么病,皇婶劝你啊,早发现早治疗,才不至于后悔终生,你可还年轻啊!”张潇潇一脸慈爱看着凌耀轩。
听得凌耀轩更是暴怒,“张潇潇。”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急眼了,皇婶这可是为了你好!”张潇潇苦口婆心的劝说,长辈的气质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要不,还是让你皇叔劝劝你,他的话肯定比你皇婶有用!”
气的凌耀轩差点狗急跳墙,碍于太后的面子,不敢在宴席上胡乱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