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没有梦的一夜,秦筝在办公室内苏醒。
“怎么又睡着了。”她轻呼出一口气,疲惫的拿着手机准备回到林和苑睡觉。
江凌寒早在几日前已经从里面搬出去了,她还没来得及换锁。
锁好办公室的门,秦筝转身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她怔愣一下,借着走廊的灯光,终于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司慕年?你怎么在这?”
她贴着门,刻意保持距离后将淡淡的目光打过去,“有事吗?”
已经是凌晨两点,司慕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秦筝疑惑,双手抱臂有些疲惫的闭上酸痛的眼睛。
“晨轩的病,如果有合适肾源,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司慕年的薄唇一张一合,沉沉的眸色带着半分温柔撒向她,他过来问一句,没想到刚好撞见秦筝在办公室内熟睡,因为不忍心叫醒,他在门外站了好久。
“看身体状态,他年龄太小风险大。”秦筝完全清醒,一只手握拳捶了捶肩,“还有问题吗?我要回去了。”
现在不是她的上班时间,她也是太累才会经常性在办公室内睡着。
可办公室的桌子太硬,秦筝不愿意凑合一晚,还不如回到林和苑好好睡一觉,明天二号房的病人还要进行开颅手术,她必须要养足精神。
听说她要回去,司慕年主动提出送她的要求。
现在这个时间哪里还能打到车?她身为女性,安全问题更是得不到保障。
这一点,秦筝也考虑到了。
“看来只能麻烦司少。”秦筝僵硬地笑了笑,礼貌道谢后靠着窗户睡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在林和苑前缓缓而停,司慕年狭长的眸子睨向后视镜,女人熟睡的样子像是褪去了平日的锋芒,宛若一只猫咪靠在窗上。
他凑过去,在这寂静的夜里,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砰砰砰。”
司慕年的心慌了一秒,迅速恢复平常,他看向秦筝的眸色越来越温柔,再不像之前那般冷漠疏离。
女人的脸似乎只有巴掌般大,即使素颜依然看得出她皮肤好到吹弹可破。
昏黄的灯下,她肤若凝脂,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皮上,那张粉唇半抿,看起来有些干裂。
司慕年说不清是什么心理,他长舒了一口气,节骨分明的手放在秦筝的肩上拍了拍,“到了。”他声音清脆的像是一把大提琴,在这幽深的深夜散发魅力。
“嗯。”秦筝睡眠浅,很快苏醒过来。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司慕年才踩着油门离开。
昏暗的室内,秦筝灵敏的嗅觉闻到了酒精气味,她拧眉,刚要朝着灯的方向走过去,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然后抱着她用力撞到墙上。
“砰”的一声,她吐气,后背被撞得很痛。
“江凌寒?”秦筝不悦的抬眸,趁这月色似乎看得出男人的几分样貌。
毕竟是生活过的人,江凌寒身上的气味她是熟知的。
男人不说话,冰冷的眼神狠狠瞪着她,“秦筝,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秦筝厌烦地推开他,“不是搬出去了吗?为什么钥匙还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