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玉轻然的贴身丫环绿菊看到天色已到亥时,立即按照玉轻然的交待冲到书房门口跪下:“老爷,奴婢是绿菊,有大事禀报。”
每日的这个时间段玉宏迁都会在书房练字,他让人把绿菊带进来,边写边问:“大晚上你能有什么大事?”
绿菊浑身颤抖,咬着手帕装得很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道:“奴婢下午帮小姐去采办时,看到五小姐往十里坡方向走,听说都这个时辰也没有回来。
那边住的都是孤寡男子,大家都十分担心五小姐的安危,还请老爷前去看看,可千万别出事啊。”
玉宏迁认得绿菊,这个绿菊平时跟玉轻暖没有什么往来,为什么现在要帮她求救?
“绿菊,你老实交待到底出了何事?”
未等绿菊开口二夫人和大夫人一齐赶来,二夫人率先急切道:“老爷,是妾身先让绿菊来禀报的。
妾身刚去了五小姐院里,那里只有个丫环,五小姐不知去向。妾身已经命人盘问那丫环了,可她死咬着不说。
老爷,五小姐再傻再蠢也还是府里的小姐,又跟安王有婚约,可别惹出乱子丢了将军府的颜面啊。”
大夫人也道:“是啊老爷,刚才我还听几个下人议论,说老五最近总跑出去,好几次在十里坡都见到了,该,该不会……”
二夫人马上朝刘妈妈使了个眼神,刘妈妈马上甩了甩手里的手帕快嘴道:“这人傻都傻了,还能学会偷情啊?”二夫人马上吼道:“住嘴,没看到事情不能胡说!”
刘妈妈“哎呀”一声,跪倒在地,抬手轻打自己嘴:“老奴错了,老奴不该乱道五小姐的是非,还请老爷夫人们责罚……”
玉宏迁把手背在身后凝视着二夫人,再联想到那晚二夫人在榻上与他说的话,一切都明白了。
二夫人和玉轻然背地里给玉轻暖设了一个偷人的大圈套,但是明面上让府里的人都以为是玉轻暖自己痴傻跑出去乱干苟且之事。
这样一来只要把玉轻暖从族谱中除掉就能保住将军府的名声,也不会影响其他子女的前程,也是给了安王顺理退婚的台阶。
玉宏迁早就受不了这个痴傻丢人的女儿了,现在有人使手段除掉她,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他心中无比的高兴,肯定是要配合。
不过他面上仍旧生气,还扬手打碎一个茶杯:“竟然敢干这等丑事,你们马上带路十里坡!”
玉宏迁和两位夫人以及刘妈妈带上四个家丁连夜坐马车前去,一路上二夫人则抓着玉宏迁的手“安抚”他。
“等会无论看到何事,老爷都不要生气,五小姐到底只是个傻子,为了个傻子气坏身体不值当。”
玉宏迁点了点头,拍拍二夫人的手背让她“安心”。大夫人从出府就一直捏着串珠在拔动,等数了两串后才睁开眼睛:“老五还真是承了她娘。
当初她娘偷人还被姘头丢下楼摔死,以为老五离了她娘不会学坏,没想到还是走了她娘的老路,真是家门不幸。”
二夫人看了眼大夫人,心中开心极了。别看大夫人平时不太搭理二房,关键时刻还是知道推波助澜一致对外。
二夫人不由得上下瞄了大夫人几眼,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信玉轻暖偷人,还是假的,只是在配合?
眼看大夫人又开始数串珠,二夫人也懒得纠结真假,只要玉宏迁别中途起恻隐之心,能狠下心除掉玉轻暖这个绊脚石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