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土匪下意识都退了三步,这才看向那堆金灿灿的东西,原来是一堆金银珠宝。
谢梨一脸讨好的笑容:“土匪大哥们,小弟奉上全部家当,还请你们通融通融,让小弟过去。”
碧果:“……”谢梨的举止狗腿得她头皮发麻。
土匪头子盯着谢梨,为方才自己的害怕与退缩而恼火不已,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老子才做土匪不久,没经验谨慎一点很正常!
这样想着,羞恼便平息了几分,却仍旧恶狠狠的:“老子是劫人的!”他走过去将刀插入那堆珠宝旁的泥土里,“今天人和财,都走不了。”
“大哥,我们俩没二两肉,不值钱的。”谢梨见拿钱收买没用,立马装出一副十分熟捻的样子,笑嘻嘻地对土匪头子道,“你们这行不好做啊。劫人去卖风险高不说,利润还低,交易过程更是容易被黑吃黑,被坑了还不能报官,是个容易赔本的买卖。啧啧啧,你们太没有商业头脑了。”
看着谢梨一边镇定自若地瞎扯,一边摇头,一群土匪怪异地沉默下来。
见自己的说辞似乎起了那么点作用,谢梨趁热打铁,语气十分情真意切地问:“你们干这行,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在害怕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是不是干每票之前都在担心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其实你们也是只想每天有口热汤喝,有个地方安居,对不对?”
谢梨装模作样的叹气,仿佛自己也是一个因战争或天灾人祸流离失所而不得不落草为寇的土匪:“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说着还抹了一下眼角硬挤出来的两滴眼泪。
一群土匪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土匪头子——那个脸上有一道刚结痂不久的疤痕的年轻人。
土匪头子皱了皱眉,内心也不由得开始动摇起来,他干这行才不到一个月,却四五次差点丧命,到如今仍一笔生意都还没做成。
可他看着面前的女子,虽然声泪俱下看起来情真意切,却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真的可信吗?
见土匪头子都开始犹豫了,谢梨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了土匪头子的手,恨不得把“真诚”二字写在自己的脑门上:“大哥,跟着我混吧!让正道的光照在大地上,我们一起靠我们勤劳的双手,做一些正经生意发家致富!”
土匪头子:“……”
谢梨又紧了紧自己手上的力道:“真的,我是真心的!带你们告别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悲惨生活,工作或许不轻松但是比现在也要好得多,起码从此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寒暑有休假,节假日有补贴,五险一金齐全,干得好每年都有年终奖金!”
虽然不知道后面几句他们听不听得懂,但是谢梨觉得,话多一点听起来比较有道理,可能更容易打动这群被迫走上歧途的土匪们。
果然,底下已经开始有人小心地议论起来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土匪头子助手的男人附耳跟土匪头子说了几句什么,土匪头子又皱了皱眉,最后将信将疑地看向谢梨,凶狠地问:“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不是在骗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