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甩头就走,容言不屑冷嗤,大步离开院子。那些婢女,头一次这么害怕容言,小心谨慎让开了一条道。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到了沈氏的耳朵里,容仲天去皇宫请罪去了,这内宅之中的事情,能做主的除了沈氏就是老夫人。
听完了容幽兰院子里嬷嬷的禀告,沈氏的眉头迅速的拧巴了起来,“这容言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
容言正在自己屋子里面给松子上药,就听见外面齐刷刷的脚步声。
起身,越过窗子看出去,又是找事儿的,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不见容幽兰,倒是容素挽被丫头搀扶着一圈一拐“嘤嘤嘤”的跟在沈氏后面,不复之前嚣张对待容言的那样,现在服服帖帖的装的跟真的似的。
看见容言一脸淡然的走出来,容素挽吓得就哭了起来,“母亲,你看她现在还跟个没事人。”
沈氏不悦朝着容言走着过来,瞧着容言一脸不耐的样子,她冷声:“你莫要摆出一副厌烦的样子来,你这院子我本来也是不想要来的。你给幽兰喂那种药,她现在还在昏迷呢,这要是传出去,你让你四妹妹怎么做人。还有你竟然还打了你四妹妹跟你五妹妹,你就算是未来的楚王妃,也不能不把规矩体统都放在脚下吧!”
容言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得到,一定是她们颠倒黑白了。倒是带着淡笑,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不屑更加的鲜明,也不看别人,就抓着沈氏问:“母亲,我想要问问喂给容幽兰的那一包药是哪里来的?”
“你自己的东西,你来问我?”沈氏发觉出容言不一样了,以前她才说她一句,她都会发抖。现在好了,还敢质问自己?
容言微微一笑,眸子朝着容素挽落了过去,“这药谁买过是能查得到的,不然你来说说这药是哪里来的?”
容素挽的肩膀微微一缩,整个人绷紧了面皮看着心虚的不敢跟容言对视,“我……我怎么知道!”
“你会不知道?”容言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脸上的浅笑被厉色代替,“我赶到容幽兰院子时你们在柴房已经给我的婢女松子喂了那种药还打了她,她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如今给我说你不知道?”
容素挽虚心的低着头,发觉声音越来越清晰,抬起头时,容言不知何时已经逼到了她的眼前。
她吓得整个人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栽倒在了地上。
容言的倾身看着地上的人,又逼近一步,“我问你,松子是不是你们打的,药是不是你们自己买的?”
这么疾言厉色的质问下,容素挽这只纸老虎彻底的被吓得虚了,闭着眼睛泪痕满面连连点头,“是……不……都是四姐姐的事情。”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容言转头看向了沈氏,“母亲应当是上了些年纪了,这么点事情还需要我帮你问,可见这么大的一个后宅您管理起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力不从心。有句话是不是叫德不配位,是说一个人力量有限需要有能力的人来帮助,您是德不配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