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苗蹙眉,既是捡到的,为何不交给白府?
说不准还是昨晚那窃贼的呢?
青苗恍然:“莫非小姐是想帮他们找出窃贼?”
席若月挑眉,然后拍了拍青苗的肩膀:“真聪明!”
“哪有……”青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小姐为何要帮他们啊?”
见到青苗的模样,席若月心中轻笑,真是个单纯的丫头!
“纵使祖父与白爷爷交情匪浅,我们也不可白受人家恩惠,知道吗?”
“是!奴婢一定不说出去!”
席若月轻点下巴,只等席青查出匕首的出处,便可知晓是何人要害自己。
纵使众多的线索都指向了苏梅落,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若是苏梅落一心要治席国公府于死地,万万不用这般曲折……
可若是现在苏梅落还没有那般权势呢?
席若月只觉得谜团笼罩,一切都远没有前世那般简单,是自己被爹爹保护地太好了,还是自己无意中改变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席若月索性不再想了。
现在除了那要对自己动手,对国公府动手的黑手,席若月更担心席彦安在皇宫中的安危。
“小姐可是担心老爷?”
“是啊!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
“小姐不必担心,老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恙的!”
“希望吧……”
“青苗,你这几日多去接近接近白府的人,特别是白二公子身边那贴身丫鬟彩翘。”
“恩?小姐何时与那什么彩翘有过接触?”
“今日便是她带我去白老爷子那里的。”
青苗颔首:“那彩翘可是苛待了小姐?”
席若月摇了摇头:“咱们到白府来呢,什么都不清楚总是不好的,你去探听一下,白府有哪几位主子,稍后我们备些礼物送过去,也权当对白府的谢意。”
青苗闻言连连点头:“还是小姐想得周到!”
席若月却有些恍惚,她的目的自然不是真的为了送什么礼物。
是因为先前那丫鬟说是白轻舟的贴身侍婢,而她先前与彩翘交谈时,她曾颇为自豪地说是白轻舟唯一的贴身侍婢,这两人言辞冲突,必然是有一个人扯谎。
虽然她现在偏信于彩翘,但这并不意味着彩翘就全然没有嫌疑。
青苗走后,席若月只觉得身子酸软的紧,当即有些哭笑不得。
重生回来,她先是受寒病了一场,然后被青禾抡了十几下,现下又遇上有人对自己不利,还真是命途多舛,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
青苗回来得极快,出乎席若月的意料。
“小姐!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席若月从床上爬了起来。
“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四名小厮气势汹汹正向这里赶来,恍惚间听到他们说什么杀人凶手,还听到小姐的名字!”
席若月眉头微锁:“先别急。”
“怎么能不急啊!小姐怎么会是什么杀人凶手呢!”
席若月心中微沉,正准备继续安慰青苗,外面便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青苗,待会我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你找机会溜出去,去找白二公子,当然若是能找到白老爷子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