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寓里躺了三天,也哭了三天,渐渐的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逃避不是办法,我决定回到别墅。
进门的一瞬,我的心态就崩了。
我陪嫁的首饰盒被扔了客厅一地,两个熊孩子正抓着我的珠宝首饰当扮家家的道具你追我抢。
我气的浑身发抖:“把手里的东西还给我。”
孩子们被我严厉的语气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婆婆从厨房赶了出来,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护着:“家里没有玩具,孩子不就是拿来玩会,又不是要你的,这么凶干嘛?你家这么有钱,又不缺这点首饰,玩坏了你再买呗。”
我差点被她气笑。
我没有心情跟她掰扯,我收拾完首饰发现我那颗一点五克拉的南非真钻戒指不见了,那是哥哥生前特意给我定制的结婚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
我冲上楼去,一进卧室就看见林月柔穿着我的定制洋装,戴着我的钻戒,在全身镜前搔首弄姿。保险柜全开,衣帽间乱的像地震。
我气的嘴唇发紫,全身打颤。
“把戒指还给我。”
短暂的惊吓之后,林月柔迅速把手缩进了怀里,声音不大却理直气壮:“是振东让我随便试的,他说送给我了便是我的。”
我这还没离婚呢,小三就带着孩子住进了我爸妈出钱买的婚房里,还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如此厚颜无耻,真的刷新我对不要脸的认知。
我没耐心跟她废话伸手就要去夺,手还没有碰到林月柔之前,她就猛然一退,“嘭”的一声撞在沙发上跌坐在地下。
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收回手,陆振东就从我身后披着浴袍冲了过来,迅速将她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那语气表情,似曾相识,却比对我时更多了几分柔情紧张。
我眼睁睁看着,心已经像千锥万针扎过,痛到无法呼吸。
这个发丝滴着水珠折射出柔光,面容隽逸俊美的男人真的是我认识的丈夫陆振东吗?
一股巨大的陌生和凉意冲击着我,我冷不防向后倒退了几步。
陆振东以为我心虚,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推她?奕欢,你从来都是这么蛮不讲理。”
“我……”
“不要怪欢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她是想拿回这个。振东对不起,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戒指,只是想看一眼而已,是欢姐她误会我了。”
她委曲求全,自卑自艾的样子太能打动男人的心了,陆振东本来只有五分的火气,一下子烧到了七分。
“你若是喜欢我给你买个更大更漂亮的。”陆振东拿起戒指扔到了我的脚下,转而恶狠狠的瞪着我:“有什么事你尽管冲我来,小柔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我被利用了五年,被绿了五年,我不无辜?
我全身像万驾马车碾过千遍,每一个汗毛孔都结结实实的又痛了一遍。
我捡起戒指收好,冷冷的盯了他们一眼:“趁我还没有报警告你们擅闯民居,请你们全家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消失。”
林月柔无辜的看着陆振东,陆振东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怕,你先出去,我来跟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