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夸张了吧!”三楼里的某个房间传来惊叹声,“这才短短五天而已,这女人居然这么受欢迎了,殿下,你就不管管吗?”
蓝囚月懒懒哼了一声:“管什么?”
“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儿啊!”灰月据理力争。
“在我们的地盘儿给我们赚钱,有什么不好吗?”
灰月一时语塞:“是这个道理没错,但你也用不着每晚都坐在这里偷窥人家吧?”
“你懂什么?”蓝囚月瞥他一眼,“我是为了研究她的笛音,看能否收为己用。”
“哦……”谁信啊。
“银月怎么还没回来?”蓝囚月又问。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人影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对着蓝囚月恭敬地弯下腰:“殿下,他们果然来了。”
蓝囚月眸子里闪着轻蔑的光:“那还用说,凡是能打击到本殿下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灰月无聊地玩起了女人的装饰品,并试图往银月头上戴,被后者冷眼一扫,讪讪收手。
蓝囚月的目光飘向闹哄哄的大堂,唇边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当然不会,这不就有好玩的了。”
大堂的喧闹达到了一个顶峰:“什么?有人出一千两点名轻云姑娘?包一晚上的场子,那我们怎么办?”
“抱歉,各位!”管事面对众口难调也不见慌乱,朗声道,“这是燕莺坊的规矩,要听轻云姑娘弹琴,明日再来吧!”
说罢不再理会客人,亲自带着云星染离开。
“对方可是冀王殿下,孔音大致跟你说过吧?”管事一边走一边小声跟云星染交代。
“……嗯,说过。”云星染回答得很平淡。
管事听出来了,回头多看了云星染看了一眼,道:“轻云姑娘,我自然相信你的琴艺,但这位冀王殿下,可比上次的齐尚书家的小公子要难应付得多了,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
云星染听出管事生怕她害得乐坊关门,随口嗯了两声:“放心,我不会飘。”
“飘?”管事茫然,云星染已经带着几名乐师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目标人物——秋月国刑司范长陵。
简单来说,就是个管刑法的,但由于是当今皇帝亲自提拔的心腹,就是为了监督朝中上上下下的作风举止。不大不小的一个官儿,但该有的权利都有。
云星染仔细想过,云父恨不得她立马就嫁进冀王府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想攀附皇室,他已经贵为丞相,除去年轻有为的摄政王,朝中谁还能压他一头?
但如果,云父背地里犯下的罪行被刑司发现了呢?也许对方还掌握着云父罪行累累的证据,使得云父方寸大乱?
有了这个猜测后,云星染便打算一赌,打听到范长陵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好音律这一点,云星染便有了接下来的计划。
钱是要赚的,但云父的罪证也是要收集的。
没想到范长陵也没让她久等,几天就上钩了!
云星染原本的计划是趁着范长陵点她的场子,两人独处,用她的音功不知不觉迷惑范长陵,窃取有关云父罪行的证据,可现在……
怎么哪里都有他?
云星染瞥了一眼穿得人模狗样的墨琉殇,十分嫌弃。
真是会坏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