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一个踉跄,却扑了个空,没碰到云星染丝毫,反而因为用力过度闪了老腰,又气又怒:“混账,居然敢躲!”
云星染早在房门推开前一刻就披上了外衣,面对云父的暴怒也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道:“父亲先别急着生气,打人总是要有个理由的,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何父亲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
云父老脸气得青紫,一时竟被云星染的镇定自若弄得恍惚了几分,直到云星惑急忙叫了一声“爹”,这才回神,指着云星染的鼻子痛骂:“孽畜,你干出这种丑事还敢狡辩?”
“丑事?”云星染打了个哈欠,神态慵懒,媚眼如丝,“睡觉怎么会是丑事呢?我只是在寿宴上多喝了几杯酒,身子乏了,进屋睡一觉,难道父亲认为我一个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吗?”
“你……”云父脸色慢慢变了,说来从进屋到现在,他就只看见云星染一个人,至于三女儿跟他汇报的野男人,却是连半点影子都没有见到。
触碰到云父动摇的眼神,云星惑连忙道:“爹爹,别听她的一面之词,我是亲眼见到她跟野男人勾搭,而且我派了绿莲在门外守着,那个男人一定还在屋里!”
因为云星染母亲当年那件事,云父可对通奸一事深恶痛绝!
说着她转向云星染,笑容得意而狠毒:“只要让人一搜,她就再也没话说了。”
“是啊……”嘴角一直挂着柔和笑意的云星浣也说道,“大姐先不要着急,只要一搜便可,横竖不费事,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她说话的嗓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迸出精光——今晚的云星染似乎脑子好使了不少。
“父亲。”云星染也轻轻唤了一声,她知道那个被打晕的家丁就藏在屏风后面,只要这一搜,她就百口莫辩了,此时唯一能赌的,就只有看云父有没有对这个女儿最后的一丝情分。
云星染双眸澄澈,脸上有着无辜,还有几分委屈,她咬了咬唇:“三妹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好的在屋里睡觉,三妹却忽然闯入,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参观我的闺房,我的名声已经有损,如今又要搜查,这不是让大家看我们云府的笑话吗?还有说,打算让人看……冀王殿下的笑话?”
云星染一边说,一边战战兢兢地看了墨琉殇一眼,仿佛真为他真诚考虑,十分忧心。
那边,一直作壁上观的墨琉殇却是勾了勾唇角,仿佛在嘲笑云星染耍的小心机,漫不经心道:“今日本王是客,客随主便,一切凭相爷定夺吧。”
混蛋!
云星染嘴角一抽,这个墨琉殇,居然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好歹她现在也还是他挂名的未婚妻!
云父维诺应声,转向云星染时,怒气冲冲地命令:“给我搜!”
云星染脸色一沉,她果然是高估了自己在云父心中的地位。不过,还好她早有准备。
手中是半截茶杯,她自幼在师傅的教导下学习音律,早已将各种乐器运用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就算没有乐器,也能用茶杯代之!
谁知没过多久,就听到云星惑不敢相信的声音:“怎么可能?”旋即狠狠瞪了自己的丫鬟一眼。
绿莲“扑腾”一声跪下,“三小姐,我明明看见李大壮进了屋,也没见人出去,千真万确!”
云星浣的脸色也变得不那么柔和了。
见此,云星染微微提起的心松下,看来,那个狗男人临走之前还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当真没人?”云父的声音十分震惊。
得到下人再三肯定后,云父的脸色越来越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