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华公司是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你们伙同爷爷如何夺权,心里应该有数。”楚月璃一步一步朝楚致远走去,眼睛通红,修罗一般的凶煞:“爸爸如何死的,你们更应该有数。”
楚致远被楚月璃骇得不断后退,他心一横,驱散恐惧:“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只有这张脸,你靠去卖了来扳倒我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楚月璃眼中有泪,语气却铮铮有力:“天道有轮回,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说罢,她擦擦眼里,把刘惜玉放到轮椅上,随便收了几件衣服,就带着刘惜玉走了。
徐慧和楚致远也不敢拦,看这个样子,拦了会出人命的。
楚月璃推着刘惜玉走在大街上,灯火璀璨,她却无比彷徨和孤单。以后该何去何从!
这个时候,楚月璃脑海中浮现出苏景丞霸道又无耻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以前心里除了报仇就只剩空虚,自从遇到他,心里又多了些东西,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搓了搓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找了一间宾馆暂住,明天再找房子。
坐在轮椅上的刘惜玉缩成一团,一言不发,安静得让楚月璃有些害怕。
楚月璃半跪在她面前,看着她死灰一般的眼睛,心钻心的疼了一下,柔声轻唤:“妈妈!”
刘惜玉回过神来,目光柔婉:“璃……璃……”
“今晚是不是吓到了。”楚月璃伸手揽揽刘惜玉的乱发。
刘惜玉摇摇头,今晚楚月璃的样子让她震撼,女儿终于长大了,她分得清对错,知道隐忍,能以一人之力镇住徐慧和楚致远。
可震撼之外是深深的心疼,十九岁,本来还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却要一个人忍辱负重前行。
“妈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辛苦,可是我并不觉得累和害怕。”楚月璃冉冉一笑:“妈妈,答应我,好好努力活着好不好?”
刘惜玉眼睛顿时酸涩肿胀,泪水夺眶而出,从脸上划过,掉在楚月璃的手上。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好……好好……”
“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楚月璃笑着,很平和,没有一丝的疲累和窘迫。
刘惜玉点点头,楚月璃给她擦了脸洗了脚扶到床上才去卫生间里洗澡。
紧绷了一晚上的楚月璃终于放松,就这样站着任热水在身上流淌。所有的毛孔好似都张开开始呼吸,暖洋洋的真舒服。
可这样简单的享受她都不敢贪恋,怕刘惜玉在外面着急,洗好换上睡衣一边吹头发,一边给李杰发短信:饭局我愿意去,不过我现在就要钱。
不一会儿李杰微信给她转了两千。
第二天,楚月璃刚好不上班,打电话给陈知夏,不一会儿陈知夏就来了,两人先站在宾馆楼道上,骂了楚致远和徐慧半个小时才问楚月璃怎么办?
“先找个房子,其它的以后的事慢慢说。”楚月璃从包里掏出一盒烟,葱白的玉指夹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烟圈。
烟圈渐渐散开,模糊了她的脸,可那略带沧桑的目光却越发明朗。陈知画呆呆的看着,楚月璃美是常识,可这么知性美艳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