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屿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眼神没有任何的波澜,一直死死的盯住奚渠,仿佛在从她的眼里寻找任何痕迹,然后忽然像爆发前的火山,眼中愠怒火焰,恶狠狠把奚渠往前一拽。
“我不信。”
他咬牙切齿的从唇齿里挤出,眼睛盛怒的通红,粗暴的一下子捏住奚渠的下颔。
面色冰冷,出了周遭的气势和眼底的滔天气势,只有手中越来越重的力道能看出他心底有多难以接受。
奚渠承受着越来越重的痛觉,被迫昂起脖子与他对视,心底仿佛水桶提起溢出了水般惊惧:“追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爱上我了?”
三年前,她一直以女朋友身份自居,可他从来没有提出承认过,最后一大堆的麻烦,还是自己惹出来的。她想象过无数次季川屿和她告白在一起的场景,却没有想过是这样怒目而视,还被她主动拒绝。
拒绝,是三年前不可想象的,是现在不可置信的,是未来无法饶恕的,错误。
季川屿的眸子如浩瀚波涛历尽铅华,耀眼的精致,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邪佞的笑容,残忍冰冷的从嘴边说出几个字:“那就做我一辈子情人好了。”
他是发了疯,才会对这个女人还满怀期待,让她一步步的把自己践踏的、彻彻底底。
奚渠还没惊讶的看他一眼,就被一把重重的提起,缩成一个虾米的姿势被他一手吊在空中,脚根从空中微微悬起,脚尖踩在地面上,然后在空中一件件的衣服被剥下。
奚渠紧张的想拉住,只拉住了一个衣角,还没有完全抓住,连最后一层衣料也被他轻易地脱光了。
整个人未着半缕的被他吊着,奚渠羞辱的从脚趾尖一直发麻到脑干,身上羞红的如同煮熟的虾仁,沸气腾腾的,愤怒的喊着嘶吼出声:“放开我!放开我!”
而季川屿仿佛把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了一样,自顾自的看着奚渠折腾,然后阔步向前,一把把她粗鲁的丢在了沙发上,俯下身子凑近她。
“你会后悔这一切,当初就不应该回来找我签协议!”季川屿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奚渠紧张的一下子捏住了自己的手心,指尖深入掌心,她自己感觉到了疼痛才停止。
她承认,当初除了因为爷爷药费的关系,还对这一情感存在着侥幸才找上了他。
她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迅速成功了。
她不知道,在季川屿那儿,她百试百灵。
季川屿的唇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脸上,整个人以压倒性优势占据上方。两个人在沙发上释放着原始的野性。
本来奚渠垂下来的白玉色肌肤,渐渐的攀在了季川屿的肩上……
疯狂了一下午,夜色正浓,月儿羞涩的在云边露出了光芒,客厅里沙发上的两个人依旧抵死缠绵。
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洒在床边,昨晚两人已经转移阵地,由沙发睡到了床上。
零零散散的衣服落了一地,主要是季川屿的。
奚渠的,已经在沙发处就被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