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从一开始就输了-蜜爱婚宠:重生总裁不矜持

第四十八章 从一开始就输了

骆枫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推开陆蕴歌。

一个多月没见,他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眉间深深的阴郁挥之不去。

可能是因为着急,他推开陆蕴歌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道,她后退一步,身形没稳,跌坐在地上。

身上白色的护士服沾了泥土更脏了。

看到陆蕴歌摔倒了,骆枫脸色变了变,像是有些不忍心,但最后又冷下脸,声音冷冷的开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陆蕴歌呆呆的坐在地上,抬头望着他熟悉的脸,那张脸——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脸,为什么说的如此伤人的话?

你真的是骆枫吗。

她一个月来白天拼命的工作,让自己累一点,那样晚上就睡得很沉没有机会做梦了。

而你,也没有机会来到我的梦里了。

骆枫说完那句话以后好像还不解恨,叹了口气,一双眸子满含悲凉的看着她:“蕴歌,你变了。”

陆蕴浅从骆枫身后走出来,眼圈微红,紧紧的捂着左脸,嘴角抽动,拼命忍耐着疼痛。

“骆枫,我们走吧,好不好?”

声音柔弱可怜,带着哭腔,还带着已经对现实的绝望。

骆枫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我真的没事,我们走吧,好不好?”陆蕴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拽住骆枫的袖子,拼命的忍住哭腔。

她低着头,努力掩饰着眼里的泪水。

一地红色的钞票被风卷起来,胡乱的飞着,像一只只粉色的蝴蝶。

陆蕴歌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几张被风卷起的红色钞票刮过她的脸。

骆枫站在那迟疑了一下,最后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声音滴滴的跟陆蕴歌说:“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带着陆蕴浅离开了。

两人的背影在漫天的红色钞票里显得无比般配。

男人高大俊朗,女人娇小柔弱。

他们两个越走越远,直到背影成为两个模糊的小点儿。

郑大姐走过来扶起陆蕴歌,拍拍她身上的尘土。

“小陆,如果大姐没猜错,刚才那个男的就是你男朋友吧?”

陆蕴歌没有否认,点点头。

郑大姐看见女孩脸上挂着泪水,心都揪起来疼:“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呢?明明是那个女孩先欺负你的。”

陆蕴歌摇摇头,擦掉眼泪:“没用的,大姐。他不会相信的。”

骆枫一过来只看见了她掌抡陆蕴浅,只顾着看陆蕴浅眼中的泪水和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有认真看过坐在地上的她一眼吗?他难道没发现明明被他推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孩更难过吗?

这是一出陆蕴浅早已经安排好的戏。否则骆枫怎么可能卡着时间点到,刚好看到她打陆蕴浅耳光的那一幕?

其实她陆蕴歌从一开始就输了。

从她亲手推开骆枫的那一刻就输的彻彻底底。

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骆枫都不会再相信了。

郑大姐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这个姑娘,只是一直慈爱的摸着她的头。

陆蕴歌冲郑大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开始弯下腰,捡钱。

“大姐,我已经没有男朋友了,可是我们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陆蕴歌能这样想,郑大姐就稍微放心点,也弯下腰陪着他一起捡钱。

这一条路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所以钱居然一张没丢的捡回来了。

陆蕴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一沓子厚厚的钞票,讽刺的笑了。

这次为了坑她,陆蕴浅真的是下血本了。

不过看她穿的那一身名牌,也不是用自己的钱买的。

骆枫进了新的公司,工资比原来高了许多。

大概都是用他的钱买的吧。

她装好这些钱,伸手递给郑大姐。

“大姐,这些钱你拿着吧!”

郑大姐变了脸色,摆着手连连拒绝:“这可使不得呀!这钱大姐不能要!”

陆蕴歌耐心解释:“今天的医闹就是刚刚跟我吵架的那个女人雇来的。她本来想拿着一沓子钱来羞辱我,顺便再演个戏让我……前男友误会。大姐的店也被砸了,这就当是赔偿吧,要不然我心里不安。”

郑大姐拗不过陆蕴歌,还是收下了这钱。跟陆蕴歌相处了一个多月,大概的性格她还是知晓的,如果她不收下这个钱,这孩子估计会心里难受吧。

“我今天给你放半天假,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这个样子不能再工作了。”

郑大姐把陆蕴歌送回家,看她进了家门以后才放心离开。

陆蕴歌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已经痛到麻木,没有知觉了。

骆枫,是真的不再属于她了。

陆蕴歌摘下脖子里这么多年来一直佩戴着的项链,一个纯银的天鹅形状的小坠子,细心的装在一个盒子里收好,塞到柜子的最底层。

这坠子她带了五年,就连洗澡睡觉的时候都没舍得摘过。

这是骆枫给她买的第一份礼物。

曾经她以为她会一辈子都带着这个项链,可是物是人非。

他也一定会给陆蕴浅那个贱人买东西吧……当初在手术室外,她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现在已经更没有办法挽回了。

想起陆蕴浅,忽然一种恶心的感觉冲上心头,陆蕴歌跑到厕所,跪在马桶前干呕。

胃很难受,像是有什么在翻搅。

她吐了半天还是吐不出来什么东西,虚弱的扶着墙。

大概是昨天的冷饭吃坏肚子了吧。

自从搬出来以后,在诊所忙一天,晚上回来直接从路边买一份冷饭回家,热都不热就直接吃掉。

果然不能糟蹋自己的胃。

陆蕴歌站起来,想倒杯热水喝,天旋地转的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她一个人躺在卫生间冰凉的地板上,昏迷了四个小时。

陆蕴歌苦笑,就算她死在这里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门忽然被砰砰砰的敲响。

陆蕴歌猛然绷紧神经,打起了十分警惕。

她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无力,手脚都是软的。

她住在这里除了郑大姐没有人知道,门外的会是谁?

她趴在猫眼上看了看,被陆德正铁青的脸吓了一跳。

陆德正!

她父亲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他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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