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洋洋被一声爆喝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了陆蕴浅那张讨人厌的脸。
“陆蕴歌?你居然还有闲心喝咖啡?真够不要脸的,我要是发生了你这种事情早绞了头发当尼姑去了!”陆蕴浅的声音很大,这里人虽然不多,零零散散的也被吸引了目光。
安洋洋眉头一皱,拍桌子就要起来跟她吵。
陆蕴歌拉住她,示意她不要还嘴,结果脾气火爆的安洋洋根本不听劝,站起来就冲了上去。
“你给我说清楚,我们蕴歌怎么不要脸了?你在咖啡店里大声嚷嚷吓到了客人就是要脸了?”
“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没跟你说吗?”陆蕴浅嗤笑一声,正要张嘴继续的时候,陆蕴歌忽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给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陆蕴浅的右脸上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她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捂着脸扭过头来,怒目圆睁:“好啊陆蕴歌你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你翻了天你个贱人……”
说着就要冲上来撕扯陆蕴歌,安洋洋眼疾手快的伸腿一下子绊倒了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陆蕴浅一下子摔了一个大马趴。
“啊!你个贱人!”她从地上爬起来,外形狼狈,白色连衣裙上沾了许多灰脏。
陆蕴歌快速的蹲下,趁她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砸在了她脸上。
她面色冷静的警告陆蕴浅:“这耳光是我还你的。不多不少。以后欺负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陆蕴浅愣住了,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软蛋陆蕴歌。
陆蕴歌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原来欺负她,除了掉眼泪,都是一声不吭的。
她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了?
陆蕴歌拍拍手,仿佛是嫌弃摸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原来是她傻,还渴望着父爱母爱,期望着自己让着姐姐,被欺负的可怜一点,父母就会多关注自己一点。
她摇摇头,现在想想,真是傻的可笑。
后面的两个中年妇女似乎被年轻人打架的威力震住了,不敢上前来搀扶陆蕴浅。
安洋洋看的心里很爽,憋屈了这么多年,被赶出陆家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了。
安洋洋扭头转向那两个老女人,露出地痞的一样的表情:“看什么看?再看我拆了你俩那把老骨头。”
忽然,陆蕴浅从地上爬起来,笑着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骆枫?”
正要抬脚往门外走,打算离开的陆蕴歌忽然浑身都僵住了。
陆蕴浅哈哈笑起来,抓到了她的弱点:“过来给我道歉,把我的裙子一口一口舔干净了,否则我就去告诉骆枫,你已经跟别的男人睡过了。”
安洋洋紧张的盯着闺蜜,怕她受刺激发狂了。
骆枫是陆蕴歌的底线,谁要触及一下……
陆蕴浅得意洋洋的看着陆蕴歌的背影,自信满满的等着她回来道歉。
陆蕴歌低着头,慢慢的转了回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陆蕴浅面前。
哈哈,小样,我看你还狂什么?陆蕴浅高高的抬起手,准备对着她的脸打下去的时候,却被陆蕴歌一把揪住自己胸口的裙子,紧接着狠狠的甩出去掼到咖啡店的吧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陆蕴浅撞在木板上,惨叫出声。
这是身后一个焦急的声音插进来:“蕴歌,你在干什么?”
安洋洋回头一看,骆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