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蕴歌浑身一僵,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天啊!”
陆蕴浅尖叫起来,“陆蕴歌,你干了什么好事?”
陆蕴歌还没来得及把浴巾重新裹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就被姐姐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她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手掌印。
“好啊你个陆蕴歌,出息了是吧?”陆蕴浅扯住她就往客厅拖,“你踏马多饥渴居然能在婚前干出这种丑事来――我要去告诉爸妈!”
“你放开我!”陆蕴歌挣脱开来,客厅没拉窗帘,还是一楼,陆蕴浅是故意把赤身裸体的她往出拽。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蚊子咬的?几千个蚊子能把你咬成这样?”
陆蕴浅口不择言的骂,气得满脸通红,可是陆蕴歌裹好浴巾,还是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等晚上爸妈回来――”
陆蕴浅还没说完,屋门就开了。
陆德正从单位回来取一份书稿,进门就看见气哼哼的大女儿和只裹着浴巾的小女儿站在客厅争吵。
他眉头一皱,看向陆蕴歌,眼里冒火:“怎么了?这成什么体统,快去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爸,蕴歌她跟男人上床了!”
陆蕴浅大声嚷嚷出来。
陆德正瞪大眼睛,看见小女儿脖子上肩膀上腿上红痕点点,愣了一下,然后就重重的给了陆蕴歌一耳光。
气球爆炸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陆蕴歌被打得偏过脸去,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半边脸失去了知觉。
男人的一巴掌比女人力气大的多。
陆德正气得哆嗦,大骂:“你滚!我们陆家没有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孽女!”
陆蕴浅看父亲回来了,自动退到一边,嘴角得意的上扬。
“蕴浅,你给我把她关起来!晚上把家里人都叫来,我要行家法,然后跟这个孽障断绝关系!”
“我被同事算计了!我不是自愿的!”
“管你什么样,只要是失了贞洁,就是给我们陆家蒙羞!我们陆家百年书香世家,可容不下你这种肮脏的人!”
陆德正把手里的车钥匙砸在陆蕴歌脸上,还不解气:“混账!”
陆蕴歌嗤笑一声,抬头看着陆德正。
一家子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因为拥有这样的父亲而恶心!
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她,正常家庭谁会在女儿发生这种事情以后,第一时间不是安慰女儿,而是用尖利的语言责骂,叫一大家子人来断绝关系?
从小到大,父母都是偏向姐姐,宠着姐姐,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注意过她?
陆蕴浅伸手去扯陆蕴歌,伸出去的手却被她一把打开。
陆蕴歌看着陆蕴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不用你扯,我自己会走。”
说完走回房间,砰的摔上门。
陆蕴浅咬咬牙忍住跟撕她头发的冲动,讽刺的笑起来。
反正晚上陆家七大姑八大姨都会来,陆蕴歌不仅丢人毁名声,还要被赶出陆家,自己何必跟她计较呢。
她已经够惨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