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默生心有所感,故意试他:“我怎么觉得你对她特别在意?你该不是就好这一口吧?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连默生。”
咬牙切齿的念他名字,顾邵眉角乱跳,恨不得一把掐死这货。
连默生摊手回答,“不就是被下了药,再加上失血么?有我在,死不了。”
“我是问你她几时能醒。”
顾邵磨着牙槽。
某人真的是舒服日子过久了,该要好好操练才是。
“天知道。”不敢再招惹大老板,缩了缩脖子,连默生道。
“她身体虚弱,长期营养不良加贫血,再被这么一折腾,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你还想她立刻醒啊。”
“不过她倒是对自己够狠,竟敢用流血的方式祛除药效,虽然险了点,但确实有用。这下药的人,也够狠心,分明是要将她置之死地。”
“话说顾少,你这是从哪里找出来的麻烦?得亏遇上我,要不就算她流血而亡,也未必就能敌得过药效。”
说着说着,不忘夸自己一句,邀功。
听到此处,顾邵冷冷一笑:“果然,传言是真的。”
宁伟成虐待宁小暖的事情,在外也算不得秘密,只不过流言到底是流言,谁也不曾亲眼目睹。
可这一回,给亲生女儿下药,送她上他的床,还想就此攀上顾家。很好,当真好的很。
要不是宁小暖宁死不从,他可就要被算计了。
等等,她宁死不从?
他顾邵哪里差了?
论长相,万里挑一。论家世,财大气粗。论人品资质,淮海市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这么好的条件摆在她面前,她是瞎了吗?
该死的小丫头,宁愿给自己几刀,吊在窗户外,也不愿意从了他!
越想越气,当即一把扯过连默生,黑脸:“出去。”
“啊?”连默生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他说什么了,要被赶走?莫非无意戳中大老板痛脚了?还是那下药的,就是顾邵?
以他对顾邵的了解,不能如此……禽受吧。
瞅了瞅躺着一无所觉的小女人,问道:“我走了,她怎么办?”
“你不是说她死不了么?还等什么?等我留你过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顾邵才不承认自己是迁怒。
连默生无语。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日子没法过了。要不是冲着高薪,他非得跳槽。
房间里,复又只余下宁小暖与顾邵二人。
顾邵盯着她,目光阴鸷。
看着小小乖乖的人,脾气却拧的很,真不知道宁伟成那种货色,怎么能教养出宁小暖这种烈性子的女儿。
昏睡中的宁小暖似有所觉,眉心一点点蹙起,紧皱成一团,梦魇困住了她的心神。
梦境里,她见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被拔掉氧气罩,见到林含玉母女嚣张跋扈的站在母亲床前,一口一个贱人辱骂不休。
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无法动弹,似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她手脚,令她只能做个旁观者。
顾邵压住她,斥了一句:“疯女人,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他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明知麻烦,竟还把她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