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雨站在天浩集团的楼顶,每走一步她都怕得要死,她也好奇,她真的要死吗?
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司天浩不要她了,司浩南也不管她的死活了。
他们会来吗?
江诗雨从来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这是她无法想象的。俯瞰着楼下的风景,心都快跳了出来。
司浩天已经来到了楼顶,不过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跳楼就可以抹掉过去的一切吗?江诗雨,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江诗雨不想死,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抓哪一根浮木,只好说:“浩天,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江诗雨,你以为你的话有用吗?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是司浩南,说,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江诗雨觉得心寒,昔日的甜蜜难道一点都没有留存在他的脑海中吗?为什么在她要寻死的时候,他想到的却是质问她的感情。
司浩南也马上赶过来了,看到两个人在争吵,本来作为局外人,他不应该来的,但是毕竟是相爱一场。
“下来吧,你以为你死了就有用吗?”
司浩天看到司浩南,更加气愤了,他用力挥了一拳,生气地说:“司浩南,为什么你的出现总是抢走了我的东西?你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司浩南冷笑地说:“但是我就是活得好好的,这些年你应该很压抑吧,你唯一赢过我的地方就是江诗雨嫁给了你。”
江诗雨似乎看到了希望,小步小步往回走,司浩南在后悔,是不是代表他还在爱着她呢?
“你觉得我还会把江诗雨让给你吗?你想得美了,就算毁灭她,我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一起的!”仇恨,蒙蔽了司浩天的眼睛,以为可以放下了,却仍旧被抢去了,他的父亲被抢走了、女人是别人的,下一步是不是公司呢?
司浩天前所未有的失落,他最后再问了一句:“江诗雨,你真的爱过我吗?”
江诗雨期待地看了司浩南一眼,又看了司浩天一眼,难以抉择,两个人都在,如果押错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终于,她说:“浩天,我爱的人是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司浩南,我跟他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
“你确定吗?”
司浩天有点兴奋,至少江诗雨让他感到了些许成就感。
司浩南闭上了眼睛,痛苦地问:“你确定吗?江诗雨,我深深地爱过你,你却玩弄我的感情?江诗雨,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浩南!”江诗雨艰难地喊了一声。
顾乔安急匆匆赶过来,却听到了让人心碎的话,是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司浩南爱的人都是江诗雨,她早该了解的。
看到江诗雨依旧在危险边缘,顾乔安连忙喊着:“你不要做傻事!”接着一步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顾乔安会出现,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乔安已经靠近江诗雨了,抓着她的手说:“回去吧,死了就永远都没有活的机会了。”
江诗雨反手抓住她,恶狠狠地说:“顾乔安,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休怪我不客气了!”
脸上还做着一副挣扎的样子,扭着说:“顾乔安你想致我于死地是不是?”
“不是的,我看到你很危险……”
“你……”
两人一愣,司浩天和司浩南已经各自抱着一个滚到一边远离了危险的边缘。
终于缓过来了之后,江诗雨上前给了她一巴掌,说:“顾乔安,没想到你那么心狠手辣。”
“我只是想救你……”顾乔安想解释,但是看到司浩南和司浩天同样疑惑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怀疑了。
顾乔安想想自己也是蠢,为什么来趟这趟浑水。
司浩天拥着江诗雨离开了。
司浩南一言不发走在前面,顾乔安觉得有必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于是就在后面解释说:“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只是救她而已,没想到会被你们误解。”
那幅场景,司浩南久久不能平静,尤其看到江诗雨差点被顾乔安推下高楼,那一刻,他想到的不是江诗雨,而是顾乔安,她的内心怎么能那么歹毒?即使江诗雨背叛过他,但是他从未想要她死。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我承认我爱你,看到你匆匆赶来,我也跟着来了,看到你在意她,我也很痛苦,不过做人要成人之美……”
顾乔安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是不是因为爱我所以要置江诗雨死地,这样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做我的妻子了?”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难道到了现在,你还要厚颜无耻地解释吗?你放心,你母亲我是不会继续救的!”
顾乔安泪流满面,几乎要跪下了,哀求地说:“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
“没有?顾乔安,你跟杨延俊那点事,该不会那天摔下楼梯,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会想要别人的可怜吗?”
司浩南很气愤,不禁联想到他们的相遇相识,结婚的经过,只要想到这一切都是骗局,他浑身千万个细胞在叫嚣,恨不得把顾乔安给杀了。
整晚,司浩南只是索取,并没有往常的任何怜惜之情。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司浩南的助理安妮打来电话说:“今早医院打来电话,说你母亲出现并发症了,这一次,司总说不会帮忙,他将会到国外出差一星期,希望你保重。”
顾乔安立刻赶到了医院,医院的人却说:“顾小姐,如果你没有凑够钱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手术。”
“不能先欠着吗?”从头到尾,一切都是为了李安平,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呢?顾乔安恨死自己了。
好说歹说,医院还是没有同意,并且说这次并发症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恢复了镇定,以前可以,现在照样可以,一定不能放弃,坚持,母亲还要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