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好像没有个尽头,顾乔安越走越害怕,小声地说:“我们回去吧,这里太暗了,好吓人的!”
“你就这点胆子啊,顾乔安,想不到你那么胆小,不要不去的话,我自己去就行了!”江诗雨气愤地说。
顾乔安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硬着头皮跟她继续走了,一个拐弯的路口,顾乔安发现有人在盯着她们,没准从一开始她们就被盯上了。
脑海中开始浮现电视里面的情节了,该不会是要绑架她们羞辱她们吧?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顾乔安再次提醒她:“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发现身后有人在跟着我们!”
江诗雨横竖左右都看了一遍,说:“哪里有什么人?你一定是看错了,你要不想跟着我的话,我说过了,你可以先走!”
“我是说真的!”
两人刚拐弯的,就有两个歹徒冲了出来,顾乔安本能地护着江诗雨,指着他们说:“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腿都在发抖,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谁能想到她顾乔安二十年来福大命大,没想到今天却遭遇了歹徒呢?
亡命天涯的歹徒看了她们两个的姿色,渍渍地赞叹着:“两个都还可以,要不要做大爷我的女人啊?我会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江诗雨青筋暴起,愤怒地说:“你们休想,快给我滚,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歹徒阴冷地笑着:“只怕不能了!”
“你们想干什么?”顾乔安拉着江诗雨的手,越走越感觉走投无路,人迹罕至的地方,估计都已经是废弃好多年的了,怎么会有人经过呢?
顾乔安想到了司浩南痛苦的呢喃,对江诗雨的深情,当下,她立刻做了一个决定:“放开她,我跟你们走!”
歹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世界上真有那么有情有义的事情发生吗?不过你们想错了,我们兄弟两个都要!”
“你们别过来!”顾乔安大声地喊,越是到这种时候越要安静,她安抚着江诗雨,说:“等会儿,一找到机会你就赶紧走,不要管我!”
江诗雨偷偷地笑着,鬼才会管她呢?等会儿她会跑得越远越好的。
不过她还是得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她站出来,骄傲地说:“你们是谁?凭什么绑架我?我可是司家的人,司家你们听过吗?”
歹徒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个头头站出来说:“好,司家肯定有很多钱,把手机交出来!”
顾乔安掏出了手机,不过庆幸的是,司浩南也接通了,顾乔安马上迫不及待地嘶吼着:“司浩南,江诗雨被绑架了,你快点来救她!”
下一秒,她就被歹徒狠狠地打得趴在了地上,鲜血直流,脸痛得都发白了。
“我叫你敢通风报信,我让你没好下场!”
歹徒拿着电话,说:“我现在绑架了两个女人,我们只会放一个,把赎金叫过来,你自己权衡权衡救哪一个吧。”
江诗雨大声地喊着:“浩南,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诗雨……”司浩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虽说在商场上生死之事很多,绑架还是头一回遇到。
江诗雨和顾乔安都被绑架了,这是他唯一确定的,歹徒在电话里催,让他做出权衡。
他的内心在战斗,他必须两个都要救回来,当务之急,就是要稳住歹徒的心理。
终于,他下定决心地说:“把江诗雨放了,我马上给你准备五百万!”
歹徒开了扩音,当电波传到顾乔安的耳膜的时候,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比身上的痛楚还要深上几分。
本以为他至少会犹豫哪怕一下,让她看得出他是在乎她一点点的,只可惜听到他那么坚定的声音,似乎她的存在很渺小,甚至都找不到她的存在感。
司浩南,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佣人?契约新娘,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呢?
她心碎了,她爱上了他,但是这条路却是不归路,也罢,这是早就注定的了,她也不能妄想去改变什么。
她视死如归地说:“你们听到了吗?快点放了她,我只是司家的佣人而已,就算是威胁也要不了几个钱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
说着,她的眼睛都湿润了,这是她的心里话,从司浩南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歹徒色眯眯地说:“不过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比江诗雨漂亮一些,难道司家的佣人都那么漂亮吗?”他亮出了刀子,在她的脸上玩味地摆弄着,“如果我划上一刀该如何呢?”
顾乔安一动也不动,同时江诗雨也被他们挟持着,只要他们拿了钱,他们就会放过江诗雨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间就是生命,顾乔安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希望司浩南快点过来。
江诗雨大喊着:“你们刚才听到了吗?司浩南说救的人是我,你们放了我,不然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不得好死的!”
“居然嘴硬!”挟持她的歹徒一巴掌打了下去,顿时江诗雨两眼冒光的。
顾乔安激动地说:“你们别打人,放开她,不然你们是不会得到赎金的!”
“我们得到你也不错,起码你还能让我们兄弟两个爽一把!”歹徒煞有介事地盯着顾乔安瞧,静若处子、楚楚可怜而又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得不爱。
司浩南没几分钟就赶过来了,以前他在江诗雨的手机里开了追踪系统,轻而易举就锁定了她的位置,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带了五百万现金过来,孤身一人的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救她们,再说,救兵也马上就来了。
司浩南冷冷地说:“就看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本市了!”
两个歹徒根本没想到这个撒旦会突然出现,立刻提高警惕,一个用刀驾着一个人,浑身颤抖地说:“你别过来,不然我们就杀了她们两个!还是跟原来的条件一样,我们只能放一个!”
“如果我说我两个都要呢?”
歹徒的刀一抖,江诗雨嘤咛了一声,随即脖子上立刻渗出鲜红的液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