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安还想着江诗雨今天怎么能那么好人呢,原来都是为了此刻。
江诗雨刚回到房间,就惊呼:“谁拿了我的项链?”
接着,很多打扫过她的房间的佣人都胆战心惊地站成一排,等待着她的发落,李飞飞弱弱地说:“大少奶奶,应该是二少奶奶才对,今天整栋别墅全都是她打扫的!”
“口说无凭,你们不要冤枉人!”江诗雨轻蔑地扫过顾乔安,对着其他的佣人说,似乎是在警告他们,如果他们再说一句不是顾乔安的话,他们就死定了。
顾乔安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我的所作所为,大概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别胡说八道了,你做了什么我们根本都不知道!”李飞飞怕惹火上身,赶紧辩解着。
是的,顾乔安打扫房间的时候是看到了,确实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还闪耀着光芒,精致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拥有这条项链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因为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爱意。
是不是司浩南送给她的呢?但如果是的话,江诗雨为什么还会选择做他的大嫂呢?
这个世界真是矛盾。顾乔安没多想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江诗雨勃然大怒地说:“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项链?你知道它对我来说多么重要吗?顾乔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那是浩南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原来真的是司浩南,顾乔安总算是明白了,这该是多么狗血的一幕!
顾乔安依旧是没有承认,“我没有偷你的,我也没有理由!”
“你这样让我很难做,我只能告诉其他人了,让他们过来评评理了!”
司浩天依旧在国外疯狂地加班,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在场的人分别是司光辉、张碧云、司浩南、江诗雨、李飞飞和顾乔安。
顾乔安如临大敌,所有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他们的眼里,她永远是个异类,是个怪物。
司光辉是时候发挥一家之主的威严了,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乔安会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为什么,司光辉就是相信顾乔安,因为她纯真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久经商场的他,身上背负了很多防备,活得很累。
李飞飞不知死活地站了出来,争功地说:“是二少奶奶把大少奶奶的项链给偷走了,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司光辉不怒自威。
李飞飞为了饭碗,赶紧跑了出去了。
司光辉看着顾乔安,又问:“乔安,刚才李飞飞说的是真的?”
正当要辩解的时候,江诗雨赶紧说:“爸,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您是不相信我吗?”
“诗雨,你说话也要讲证据,不能口说无凭!”
张碧云说:“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顾乔安也知道如果不进行到这一步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她心灰意冷地说:“你们想搜就去搜吧,反正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你还敢顶嘴!”张碧云偏偏不高兴了,每次看到顾乔安执拗的脾气她就想杀了她。
顾乔安带着他们到了房间,回头就看到了司浩南面如铁青的脸,这是他们的新房,她才意识到,她甚至都没有请示过他的意见。
算了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解除身上的嫌疑才对。
江诗雨远远就看到了项链闪耀出来的光芒,她视若珍宝地握着,愤怒地谴责着:“顾乔安,人赃俱获,你还想说什么?”
“怎么回事?不会的,我没有偷拿……”顾乔安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无助地说,“我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里外不是人,顾乔安仿佛看到了周围的人都在用诧异、不解、愤怒、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她很疲倦,闭上眼睛,只是痛苦地呢喃着。
张碧云落井下石地说:“顾乔安,你还想说什么?”
司浩南抢过了江诗雨手中的项链,冷冷地说:“也闹够了,该结束了!”
“浩南,不行,她抢了你送给我的项链!”江诗雨不依不饶地说。
司浩南漫不经心地说:“江诗雨,你够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局吗?”
顾乔安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中,尤其当看到司光辉的眼神的时候,她忽而低下了头,她还有什么脸面呢?
大脸的事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豪门的陷阱是防不胜防的,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事情等待着她。
司浩南捏着项链,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愤怒的表情溢于言表,“顾乔安,我给过你机会,你却偷诗雨的项链,你说让我怎么放过你?”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不会相信呢?”顾乔安苦笑一声,在他的心中,江诗雨永远都是对的,不然也不会连问都没问她一句,就已经定下了她的罪行。
“你还在狡辩,顾乔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以为你在司家能为所欲为吗?”这条项链是他亲手设计送给江诗雨的定情信物,没想到的是江诗雨一直保存至今,更没想到的是,今天因为它而上演了这出好戏。
推开门,江诗雨泪眼朦胧地站在门外,哭着说:“浩南,不是我故意弄丢项链的,你要原谅我……”抽抽噎噎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怜。
他情不自禁地拥着她,柔声安慰她:“你放心,我是不会白白让她逍遥法外的!”
他本来都想跟顾乔安平静地过完这段时间,都是她自找的。
他们的一字一句顾乔安听得一清二楚,她算什么?弃妇,挡箭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要惩罚她吗?可以让她走吗?
她跌坐在地上,她现在最想的事就是要离开自己,回到从前平静的生活。
司浩南推开门,拥着江诗雨,冷冷地对坐在地上的她说:“顾乔安,人赃并获,你到底认不认错?”
“不!”她坚决地回答,她是有尊严的,绝对不能屈服。
江诗雨哭得更凶了,忿忿不平地说:“为什么要抢走我最珍贵的项链?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买一条给你,你不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珍贵!”
司浩南再次重申:“顾乔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承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