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影国际影城,人流如川。
容恩站在角落里,看着厉擎宇蹙着颜挤在一堆年轻男女里买爆米花。
原以为看电影只是说说,却不想真的被他拉来这里。
她从没想过,桀骜如厉擎宇这般的人,有一天也会和普通男人一样,在拥挤地人流中做人肉汉堡,就为了买一桶爆米花。
这就是,所谓地爱情魅力吧!
无关于她,因为爱情本身就是一件旖旎的事情。
温柔的笑容慢慢染上俏丽的眉梢,容恩静静地等着他凯旋。
挤出一身汗的厉擎宇,黑着俊朗的面,一手抱着一个大桶,另一手托着两杯可乐回到容恩面前。
“这么个破地方,居然有这么多无知男女,幸好小爷没胸,不然内衣都挤掉了!”
容恩:……
好吧!是她想的太天真!厉大少桀骜的本质从不会随环境而改变。
离进场还有半个小时,厉擎宇找了个位置将东西搁置,然后去洗手间。
容恩无聊,正浏览电影海报时,韩夏的电话打过来。
手机刚贴近耳朵,韩夏愤懑地大嗓门几乎穿透鼓膜。
“死女人,搁哪逍遥快活呢?”
容恩隔着无线电波都能想象得出,韩夏此时呲牙咧嘴地形象。莞儿笑答:“我不在临安市,有事找我?”
韩夏怔了怔,随后肆意开展不怀好意的脑洞,“哎哟!我就说,我在花坊怎么没看见你呢!敢情是瞒着我,和厉帅哥渡蜜月去了!”
容恩白皙的俏脸热气萦绕,不想被没心没肺地韩夏调笑,“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哎!别啊!我有正事。”
“那你还不说?”
韩夏顿了顿,语气变得义正词严,“容恩,我在花坊遇见席尚了。听花坊小妹说,他来了两次。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
容恩也愣住了。
席尚,这是想做什么。
“容恩,做为好姐妹,看着你踏着一路地艰辛,终于迈进幸福的殿堂。我很开心,真的。因为我知道你得这份幸福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我迫切期盼你能彻底甩掉席尚这个旧包袱。”
韩夏的真诚让容恩心有触动。
随意地抬头,恰好撞上从洗手间出来的厉擎宇。
他眼中的隽黑,自带魅惑,扰乱了她呼吸的节奏。
“韩夏,回临安市之后,我会跟他讲清楚。”
厉擎宇习惯性搂住她半边肩,一手还酷酷插在裤兜里,“讲电话呢?”
“嗯!是韩夏,你见过的。”说完,容恩自己也微怔,干嘛要给他解释?
厉擎宇看向她的目光渐渐深沉,似乎在笑,仔细一看,似乎又没有。
容恩有些暗恼。
这时,电影城检票员通过喇叭呼喊,“致青春可以检票入场了。”
厉擎宇抱起爆米花,和容恩一人拿了一杯可乐朝着检票处走去。
中途,男人有些得意:“回临安市后,将那个花痴妹喊出来,吃顿饭吧!好歹也是你朋友。”
容恩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胳膊。
会不会说话?
韩夏再花痴也是她闺蜜,有这么挤兑人的吗?
周五,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像碧玉一样澄澈。
厉公馆,全家出动,就连闭门许久的厉嫣都出了房。
穿戴一新,却极为朴素整洁的厉启山无奈地看着这劳师动众地一家子。
“我不过是出个国,搞得我像主席巡察似的。”
萧如茵娇笑掩嘴,“启山,这话说的真有水准。你在咱家可不就是主席嘛!”
“去去!你那一张嘴,迟早得出事。”厉启山嘴上斥责,面上的笑容却格外饱满。
想来,萧如茵也是摸透了他的性子。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上车了。”厉启山视线在几张重视地面皮上扫过,拉开了路虎车门。
关门之际,他探头吩咐萧如茵:“如茵,家里你配合着擎宇多看着点。”
萧如茵绘着彩纹地美甲暗自握入手心,笑容更加娇媚,“启山,你放心吧!家里,我保证给你看得好好地!”
车轮带着一众复杂视线,驶离厉公馆。
厉擎宇牵着容恩的素手,朝停在车库的另一辆奔驰走去。
“你要带我出去?”容恩顶着身后那道道灼热的视线,不解的看着身侧大踏步的男人。
“嗯!回来好几天,我得去拜见一下我师父。不然,后续见面,口水能喷满一缸。”
厉擎宇替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容恩乖乖上座。
引擎轰鸣,奔驰带起一股气流,滑过萧如茵等人身旁。
“这个擎宇,小辈没有小辈该有的样子,也不知启山为何这么看重他。”厉擎宇一走,萧如茵就开始挑刺。
季美云在金妈地搀扶下,冷笑数声,“呵呵!有些人生来就彩云环绕,附带王者之气。任你一干小丑百般折腾也是于事无补。”
萧如茵等的就是这句话。嗤笑着跟上前面主仆的步伐,极尽挖苦。
“哎!瞧大姐摆得这一身高贵典雅风范。眼界稍低一点的,还真就着了道。”
季美云停脚,神色冷淡,看萧如茵的眼神如看蝼蚁。
“眼界高低什么的,我从不在意。我只知道,我擎宇是厉家长子。就凭这一点,抵过你千万点。”
萧如茵地嗤笑僵在齿边,保养得体的面容从里透出一种深邃地黑,使其整个人都变得阴鸷逼人。
她莲步轻移,逼近季美云,不屑地眼神穿透她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厉家长子?哈哈!大姐,这么多年,你就凭着这四个字有恃无恐,对吧?”
季美云右眼突然急促的跳动,她莫名地感到一种心慌。
从几年前开始信佛后,她对“右眼跳灾”这些所谓的提示深信不疑。
“你究竟想说什么?”季美云双手收紧。
萧如茵黑潭漾荡起不可捉摸的笑容,施施然撞过她不可一世的傲肩。
“天机不可泄露。大姐,留给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季美云身体猝然惊悸,抬头看天,湛蓝的天空正好飘来一片乌云,遮去了大半的浅蓝。
“要变天了么?”她喃喃自语。
一旁地金妈不知所云,跟着附和,“看样子是这样,太太,咱们回南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