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亚到达半岛国际,已是华灯初上。
自打上车,容恩的视线一直放在车窗外。
清秀的面容,风平浪静,似乎忘却了先前的种种。
熟知她的韩夏,心底长叹。人前的容恩习惯了面具示人,人后的容恩习惯黑夜里暗自舔伤。
“明晚我过来接你?”韩夏试探性询问。
上了台阶的容恩想了想,点头应允。“好!”
“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好!”
推门进屋,客厅无人,耳边却能听见男人慷锵有力的声音。循声找去,发现人在阳台。
“妈!容恩不是你想的那样。同床共枕好几日,我几乎摸透了她每一根肋骨。”邪恶的是,他修长的手指极为配合的虚空抚摸,似乎真的在抚摸着她肋骨一般。
潮热袭脸,容恩打算静悄悄的退开。不料,脚下踢到玻璃门后的发财树,痛的她低呼。
男人听着动静回头,眼见她站在身后并蹙着眉头,便收了煲电话粥的兴致。“妈,有朋友电话进来。先这样吧!反正我也快回家了。”
手机揣兜,厉擎宇招呼容恩同站阳台。
“竟然学会偷听墙角了?”男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圈在她微凉的肩膀上。
替她夺回股份后,二人之间的关系正悄悄地发生着质变。
容恩虽不排斥他的靠近,但也不习惯他过分的亲近,试着挣扎几下,却惹来他更紧密的包裹,只得无奈放弃。
“无心之失。再说你睁眼说瞎话,我几时让你摸透肋骨了?”
男人侧目,黑白分明的眼睛倾泻出醉人的暧昧,“所以你这是在怪我,言不其实?”
容恩:……
“长夜漫漫,实属无聊,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如何?例如,摸肋骨一类?”
容恩怕再听下去,会被他带进沟里。将肩膀上的胳膊推开,“别闹,我有点累,先去洗澡。”
厉擎宇扬手。“去吧!”
冰冷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拂过男人周身。若静耳去听,还能听到阵阵的海潮声。
厉擎宇视线放开,难得发现,小区闪烁的璀璨灯光好似七彩的霓裳,给清幽的夜色平添了几丝华美。
以前,也没觉得这风景有多好,如今多了一个人,他倒是越发能挖掘这俗世的美好了。
依靠在栏杆上的厉擎宇,莫名的产生一种,不想再浪荡红尘,想安静下来的奇思怪想。
厉擎宇冲完澡,容恩已经拿着一本书,坐在床头。
他穿着睡袍,从客厅抱过一个长长的檀香木盒。当着容恩的面打开,“瞅瞅,这就是送给妈的礼物。”
“这是什么?一幅画?”容恩丢开书本,手掌轻轻托起盒子里面的画卷。
男人神采奕奕,“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容恩一点一点展开弥漫着檀香的画卷,看清那画里的内容,火烧云飞上双颊,素手丢开画卷。
厉擎宇,这个腹黑的恶男,居然给她看了一副送子观音图。
其中深意,不难知晓。
厉擎宇忍俊不禁,看来这个母藏獒不怎么经得起挑逗。
容恩作势要撕烂那副送子观音图,厉擎宇俊颜终于变色。
“别胡来。这可是咱妈的心头好,若想抽身而退,就指望这张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