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准时赶到,那哀怨的眼神瞅得容恩心里直打鼓。
“干嘛这样看着我?”实在是忍不住,容恩斜视着她。
韩夏苦兮兮地哀嚎,“容恩,我要是失业了,你必须无条件的支持我做三个月的米虫。为了你,我连总编的会议都翘了,呜呜呜呜!”
干嚎声引得旗舰店员工探头探脑,容恩索性把人拉走。
去花圃基地的路上,容恩没少吐槽。
“韩夏,你说你除了会写那些狗血的文字,你还能干啥?”
“好好地花,交到你手上,回来面对的却是一屋子的花尸,你说罪过不罪过?”
韩夏忍无可忍,猛地叫停,“打住!这次采购费我全额承包,OK?”
“你要早点有这个觉悟,也不至于听了一路的唠叨。”容恩,也有傲娇的时刻。
韩夏:……
她忍!
花圃基地的老板是个年纪稍大的花农,和容恩是老熟识。
一番挑挑拣拣,帮忙将选取的花材搬上韩夏的车后箱。
回程路途,韩夏几次欲言又止,看的容恩好生折磨。
“有什么,直接说。憋憋屈屈地,难受不难受?”
“哎!这可是你鼓舞我的,我可顺坡下了啊!”韩夏大受鼓舞,口沫横飞。
精致的眉眼带着丝丝的好奇瞟着容恩,“亲爱哒!你家的帅男棒不棒啊?活好不好啊?”
容恩:……
她这算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苹果肌染上诡异的番茄红,让韩狼女愈发兴奋,也愈发口无遮拦,“诶!你们都用什么姿势啊?帅男体力撑得久吗?”
容恩露出一个迷之微笑,然后,一个暴栗砸在韩狼女前额,疼的她嗷嗷叫。
“靠,不说就不说,使什么阴招。恩恩,你变了,自从被帅男征服后,你不爱我了。”
粗鲁和幽怨转换自如的韩狼女,着实让容恩无力抵抗,只期盼车子能瞬移,最好下一秒就到自家花店门口。
卸下花材,韩夏软磨硬泡十几分钟,毛都没得到,满腔愤懑,空手而归。
容恩花了两小时,将花坊里里外外全都换上新鲜的鲜花,累地瘫坐在地。
她想,是时候聘请一个小妹来做帮手。
否则,她迟早猝死。
午餐,随意的叫了一个外卖。一边吃,一边琢磨着下午地“鸿门局”。
突然,搁置玻璃台面的手机,震动地盒饭都颤动起来。
眼皮一掀,是个陌生号码,容恩不打算接。
可这号码,也挺执着。
反反复复三次,容恩秀丽的黑眸翻起烦躁,愤愤接起。
“哪位?”
“你好,你是容恩吗?”
“是。”
“我是班长朱荟强,还记得我吗?”
容恩嘴里的一口鸡汤差点喷出。
就您这名字,想让人不记得都难。
“当然记得,班长大人有何贵干?”
“是这样,大家毕业两年,同学们琢磨着组织一场同学会,联络联络感情。时间和地点都定下了,就在下周三晚七点,盛世皇朝,碧海云宫贵宾包厢。你必须要来哦!”
朱荟强强势的卖萌,莫名的引出了容恩埋藏心底的禁忌。
她顿了顿,有些艰涩的问道:“参会的都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