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
翻来覆去好几次,最终套上拖鞋,来到那闪着荧光地屏幕前。
狐疑的视线,上上下下将袖珍电脑大小的屏幕搜刮了一遍,并未发现容恩。
踌躇半响,转至门后。
手腕发力,红木门靠向墙边。
一具蜷缩着的冰凉身子随之倒向厉擎宇。
急促之间,男人右膝盖弯起,顶在她弓起地背部,防止她倒地。
迷迷糊糊睡着的容恩,做了一个噩梦。
寒风阵阵的凉夜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拿着把闪烁着冷光地利刃急速地追着她。
为了逃命,她只能一味的朝前跑。
跑的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之际,眼前一道精光闪过,她回到了现实。
那道精光,原来竟是客厅耀眼如白昼地水晶灯。
灯下,俊美的男人,薄唇勾起的浅弧中带着蔑视,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自己。
这个恶男,果然在家。
容恩,不言不语的站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巴掌。
毫无防备地男人,脸被打歪,侧向一边。
这还不够,一腔怒火来不及发泄,眼前的女人已然冷静的控诉。
“厉擎宇,我是个人,不是陪你玩过家家的玩偶。一个不开心,就能随意地践踏他人的自尊。”
厉擎宇锋利地唇角扬起,黑眸阴鸷逼近容恩冷漠地杏眸,“自尊?你也配谈这两个字?”
性感的骨节轻柔的抚摸过被她“伺候”过的脸颊,火辣辣地酸爽。
容恩目不斜视,擦过他的肩膀,口吻寒凉,“我的自尊我做主,他人看法,不予理会。”
厉擎宇唇角的弧度逐渐扩大,勾勒成讥笑的面具,覆在英挺地面容上。
“当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别以为老头子罩着你,你能能当螃蟹,横行霸道。”
容恩前进的步伐生生顿住,她似乎嗅出了他话语间的“导火索”。
回眸,视线古怪,“爸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你不会自己问他?”男人呛地挺快,语气兜着一股子火药味。
容恩前后思索,对上他种种出格的言行,总算是找到了症结。
一个厉擎宇,本就难以招架。
再来一个厉启山,呵呵!
容恩觉得,如今的她,就好比汉堡包中间的夹心,前后都是绝路。
再瞧着,他面上肿胀的五道指痕印,容恩泄气。
有顷,低低地蚊蚋声溢出,“对不起,我力道大了些。”
厉擎宇眼瞳中地小火苗仿佛被风吹过,纤细了一圈。
这女人搞什么?打了巴掌就给糖么?
然,不待他细细品味。
容恩纤柔地语调再次飘来,“其实,若不是你心胸这般狭隘,这巴掌完全没有必要诞生。”
淡漠转身,容恩朝着卧室迈去。
回神过来的某人,小火苗倏地膨胀两圈,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这个暴脾气,还真不能忍!
脚步紧跟,前后进入卧室。
容恩刚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
双肩忽的被人抓住,暴力的一个旋转,人已经横躺大床上。
厉擎宇捉住她纤细的胳膊扣在头顶,精壮的身子,遽然压下,容恩被压得闷哼一声。
他那么重,重的几乎压断她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