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下,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缓缓挤了出来,同时伴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瞬间充斥房间。
董瑞有些忍不住恶臭味,冲到门外,大口喘着粗气。
苏非烟神情不变,又取出另外一根银针,对着傅震霆的腰椎刺了下去。
……
约十分钟后,苏非烟这才走出来。
“小主子,结束了?”
苏非烟颔首,朝着电梯口走去:“嗯,他现在身体虚弱,不能挪动,就让他在这吧,我们换个酒店!”
董瑞应了一声,跟上小主子。
苏非烟顿了片刻,“找人把房间清理干净,另外,酒店里涉及我的监控全部抹除!”
她只不过是顺手救了男人,可不想被缠上。
“好!”
次日。
清晨,阳光刺眼。
傅震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眸色骤沉。
这里是哪里?
从床上坐起来,傅震霆却望见自己的轮椅放在阳台,脸色瞬间阴沉。
是谁这么无聊,和他耍这种手段?
明知道他瘫了,还把轮椅放这么远!
房间里静悄悄的,傅震霆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只有他自己?
傅震霆狐疑,思忖片刻,扶着床边往阳台移动。
挪到床边,双手拽住床帘,准备荡过去。
“刺啦!”
裂帛声骤响,傅震霆心中一惊,本能般双腿蹬直。
一瞬间,他站起来了!
傅震霆微怔,片刻后,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情。
他低头,看着平日里毫无知觉的双腿,此时正直直地站在地上。
大脑用力,朝着床头移动,双腿竟然受控制地移动着。
虽然有些颤抖,但确确实实地移动着。
傅震霆黑亮的双眸闪着光,眉角飞扬,不停地试探着移动。
尽管男人的动作有些生疏,举手投足间,依旧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
一个小时后,傅震霆望着阳台上的轮椅,双眸眯成了一条线,缓步走到阳台,重新坐在了轮椅上。
紧接着,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现在来接我!”傅震霆的声线低沉,威严中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量。
“你……”电话里,传出惊喜的声音。
“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傅震霆蹙眉。
“不是,傅少,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冷战看着傅震霆发来的地址,勾起嘴角。
三年了!
他等傅震霆回来,已经三年了。
那个睥睨无畏的傅少,终于回来了!
十五分钟后,冷战推开房门,利落地喊了一声:“傅少!”
“推我出去!”傅震霆坐在轮椅上,脸色恢复了平静。
“是!”冷战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依旧挡不住满身健硕的肌肉。
方才傅震霆已经仔细打量过房间了,没有任何痕迹。
他昨晚分明是在酒吧,到底是谁带他过来,又治好了他的腿?
傅震霆精致的眉眼半敛,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张带着血痕的脸。
“把这家酒店二十四小时的监控调来给我!”
冷战闻言,有些狐疑,不过还是点头。
两人上了车,冷战启动车辆,“傅少,现在去哪?”
“去公司!”
傅震霆眸子沉了沉,“是时候,把失去的东西收回来了!”